曼卿認爲自己是一個很厲害的時間管理大師。在司沉的身邊,她是綠茶拜金女,矜矜業業舔了他許多年。在季宴時的牀上,她是囂張跋扈的惡毒千金,靠聯姻強佔了曾經的準妹夫。曼卿以爲自己腳踏兩隻船的事永遠不會被發現,直到在餐廳遇見他倆坐在同一桌喫飯,兩人各自炫耀着自己的女友——殊不知,竟是同一個人。曼卿語錄1:“你們不要再爭誰是我的丈夫了,把你們的明搶通通變作暗中的照顧吧!”曼卿語錄2:“孩子分不清哪個是爹?沒事,他就叫串串好了。”
曼卿穿着強取豪奪來的保姆服,蹬着共享電瓶車趕到老城區,花了足足五十分鐘。
老遠看見司沉的車停在單元樓下,他站在車門邊打電話,腳邊扔着好幾個菸頭。
雖然背對着她,看不見表情,但曼卿能感覺到他此刻的心煩暴躁,連忙小心翼翼靠過去。
“天空一聲巨響,老奴閃亮登場......”
司沉被耳邊冒出來的聲音嚇得一抖,猛地轉頭,差點親上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曼卿見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受驚又警覺地瞪着自己,一副生怕被猥褻的模樣,心裏翻了個白眼,但臉上殷勤的笑容沒變。
“沉哥,久等了,你找我有事?”
戀愛兩年半,這還是他第一次屈尊降貴來這老破小小區找她,平日裏都是在微信上對她呼來喚去,她甚至懷疑司沉給她的微信備註是AAA同城跑腿-小沈。
“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快一個小時!”司沉語氣不善。
“剛剛騎車騎到一半,沒電了。”曼卿委屈地解釋,“那附近沒有停放區域,我推着車走了十多分鐘才換乘了一輛新的。”
“你就不能把電瓶車停在路邊,打車過來?”
“亂停亂放要扣費99塊......”
眼看司沉的臉色越來越黑,曼卿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做錯事一般低下頭。
司沉咬了咬牙,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隨即注意到曼卿身上的保姆服,剛剛消下去的火氣又蹭蹭地冒了起來。
“你在搞甚麼鬼?這衣服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