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醒之誤會我弄傷他白月光住院,執意要跟我離婚。再重逢,他因對家使計患上失明症。白月光也另嫁他人。他惡劣地笑,冷嗤一聲:“給老子滾。”離婚時他說永不吃回頭草。後來,我們陷進崎嶇的山裏迷了路,背靠背在火堆旁取暖。他看着我的衣角,低聲:“我知道,她受傷的事與你無關。”再後來,他重新能看見,白月光離婚回到他身邊。他卻在我離開時攥住手腕不鬆開,眸光顫顫。“是你先來招惹我的,你敢丟下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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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醒之誤會我弄傷他白月光住院,執意要跟我離婚。
再重逢,他因對家使計患上失明症。
白月光也另嫁他人。
他惡劣地笑,冷嗤一聲:
“給老子滾。”
離婚時他說永不吃回頭草。
後來,我們陷進崎嶇的山裏迷了路,背靠背在火堆旁取暖。
他看着我的衣角,低聲:“我知道,她受傷的事與你無關。”
再後來,他重新能看見,白月光離婚回到他身邊。
他卻在我離開時攥住手腕不鬆開,眸光顫顫。
“是你先來招惹我的,你敢丟下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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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讓人搬走我的行李,還沒走進客廳,裏邊對話聲清晰地傳來。
“先生,太太專門找了位康復師來照顧您,直到您雙眼恢復完全爲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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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意外他此刻的暴怒。
畢竟我們當初鬧得太難看,離婚決裂到關係降至冰點。
離婚前,他基本不回家。
都在照顧剛離婚又流產的蘇念。
偶爾回家也是跟我吵得昏天黑地,誰也討不到好。
每次以他摔門離場。
本來我打算糾纏到底,寧願就這麼拖着也不讓他們倆好過。
那天,我意外聽到晏醒之和他兄弟的對話。
“晏哥啊,每次你一吵架就來這喝,每次吵都來,不覺得怪沒意思的嗎?”
“兄弟們勸你無數遍了,離婚就沒這麼多破事了,怎麼就是不聽啊?”
透過門上的玻璃,我看到晏醒之面色陰戾,拿起酒杯灌了一口,沉默不語。
說話那人品味到甚麼不對勁,嘶了聲,目露猶疑。
“晏哥,你,你不會真......喜歡上她了?”
我沒忍住荒誕垂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