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國,業城市大學內。
夕陽西下炎炎,教室裏空氣燥熱,讓人心煩。
嘩啦一盆冷水潑下!
趴在桌子沉睡的葉長生渾身一個激靈,猛睜開了雙眼,其中滿是看透世事的滄桑,和無情無慾的清冷之色。
“想不到這次化凡醒來,我萬古青帝,居然成了一名大一新生......”
葉長生渾身溼透,卻沒有絲毫火氣,語氣無比的平靜。
他名葉長生,生於三千年前,號稱青帝。
秦朝時,他是被嬴政三拜九叩求來的帝師。
唐朝時,他是武后到死都念念不忘的謫仙。
明朝時,他是化名劉伯溫,封了九州最後靈脈的罪魁禍首。
無數歲月中,都有着他的影子,但卻無人知道他的名諱。
但對他來說,紅塵萬丈都只不過是過眼煙雲,凡塵泥丸而已。
至始至終,葉長生所求,都是無上超脫之道。
可自三千年前,末法時代的到來,這世間已經不允許再有超脫之人,葉長生爲此佈局,封了九州靈脈,又於十八年前選擇化凡,再世重修。
可卻沒想到,此舉遭天妒,有雷劫應照,付出了神魂蒙塵,才得以化凡。
……
此時此刻,在老者的心中,葉長生給他帶來的震撼簡直可以說是驚濤駭浪。
實際上,這些年他已經不再修行家傳功法,因爲他的境界十分高深,是業城市武道協會的會長。
可他這個武道協會會長,已經很多年不曾出手了,因爲只要他一出手,運轉功法,就會露出氣血崩潰,死無全屍的跡象。
可眼下,這種機密卻被一名少年當場道破,這份眼力簡直是前所未聞。
而且他甚至還想到了,若是這名少年能道出功法問題所在,定然知道如何化解之法!
想到這,老者語氣凝重無比,嚴肅的看着自己孫女:“詩音,那高人現在在哪裏?”
高人?
聽到這話,於詩音和一衆保鏢全都愣住了。
這可是武道協會的會長,化勁高手於重玄啊,常人眼中的活神仙,那名少年何德何能,當的起他一聲高人?!
於詩音搖頭說道:“爺爺......那個少年,被我罵走了!”
“甚麼?”於重玄痛心疾首的說道:“詩音,你糊塗啊,這種高人,連我見了都要行弟子禮,你怎能如此無禮!”
於詩音心中有些不甘,那少年看着才十七八歲,就算打孃胎裏修煉,也不可能是所謂的高人!
如果他是高人的話,那自己被稱爲武道天才的於家傳人,又算得了甚麼?
不過,於詩音嘴上卻不敢和自己爺爺頂嘴,只好說道:“爺爺,您彆着急,那個少年穿着校服,應該也是業城大學的學生,想找到他並不難。”
於重玄趕忙呵斥道:“快......動用一切手段,一定要找到這名高人。”
……
幾個保鏢,一人一句,立馬把兩人貶低的一無是處。
這一來,讓張文浩更加生氣了,他是張家獨子,從小到大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裏受過這種侮辱。
於是,他陰狠的說道:“你們敢對我動手,不管你們是甚麼家族,都會受到我張家的報復。”
聽到這話,於重玄冷哼一聲說道:“好一個張家少爺,竟然敢報復我於家,當真可笑。”
甚麼?
於家?
張文浩懵逼了,腦袋裏恍若雷鳴電閃一般,呆若木雞。
於家在業城,雖然不是頂級家族,可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比頂級家族更加可怕。
有的家族,或許資產百億千億,在世人的眼裏已經高不可攀。
可有的家族,資產或許沒那麼多,但卻有着武道高手的存在,這纔是深不見底的龐然大物。
於家在業城的地位,自然就是後者!
張家和於家比,連個屁都算不上。
早先就聽說於家的大小姐剛剛轉到業城大學讀書,想必就是眼前這位,而着名老者毫無疑問,定然是於家的家主,化境於重玄!
下一秒,他慘白的臉色硬是擠出了一個笑臉,兩腿一屈,直接跪在地上:“於......於老爺子,對不起,是晚輩狗眼不識泰山,剛剛的話都是胡話,請您千萬別放在心上。”
於重玄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應該跪我,而是應該向這位葉先生下跪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