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怕疼,你受累,先幫她試試。”
如他所願,他結婚,我北上。
再見面,是在他的離婚宴上。
“葉棠,現在轉正,還來得及嗎?”
一道冷硬聲線突兀打斷他,“她已婚。”
我是跟在黑幫大佬江忍身邊最久的金絲雀。
傳出他要結婚的那天,所有人都以爲轉正的是我。
可那握槍的手指撫遍我身體每一寸時,說的卻是。
“小姑娘怕疼,你受累,先幫她試試。”
如他所願,我當那五年是場露水情緣。
他結婚,我北上。
再見面,是在他的離婚宴上。
“葉棠,現在轉正,還來得及嗎?”
一道冷硬聲線突兀打斷他,“她已婚。”
1
江忍溫柔的挑開我身後的衣釦時。
我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
男人在這事上就是個暴君。
覺得前戲太煩,事後煙又太緩慢。
直進直出就能把人弄的幾度昏死過去。
……
2
江忍很忙。
但他的手下都不知道他在忙甚麼。
南邊管控的盤口出了事,名義上我仍是他的助理。
那羣人催到我這裏。
我找到江忍時,他在廚房。
握槍時手都不曾抖過的人,拿鍋時卻顫的不行。
脊背寬闊,圍着小貓圍裙。
碗池裏是燒糊了幾鍋的紅棗薑茶。
他在跟姜瑜視頻,語氣溫柔的讓人心都化了。
“乖乖,茶也煮了,圍裙你也看了,還疼不疼?”
對面的女孩不過皺着眉哼了兩聲。
江忍就心疼的要給家庭醫生打電話。
慌張間,鏡頭掃過我。
一個照面,姜瑜眼睛很尖的發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