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爸爸嗎?媽媽把花花一個人留在醫院,醫生打花花,我好怕......”
西北邊境三軍總指揮部。
身穿將銜軍裝的蕭炎,聽着電話那邊小女孩稚嫩的哭聲,心中疑惑。
“小朋友,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爸爸你是忘了媽媽和花花嗎?我媽媽叫楚心悠。”
轟!
蕭炎腦子頓時嗡的一聲,整個人愣在原地。
楚心悠?!
一道熟悉的身影頓時浮現在蕭炎腦海之中。
五年不見了,她還好麼?
“來人,快來人!”蕭炎猛地起身,對指揮部外吼了兩聲,一個彪形大漢瞬間衝進來。
“神將大人,有甚麼指示?”護衛夏敬恭敬上前。
“我......我有女兒了,夏敬,我有女兒了!”堂堂三軍統領,大夏神將蕭炎此時竟然激動的渾身發抖。
電話那邊傳來花花嬌嫩的聲音:“爸爸,你在哪兒啊,你快回來救花花好不好,醫生好凶,花花好怕,他打我,啊——”
話音未落,電話那邊就傳來一道滋滋滋的電流聲!
……
“你......你是甚麼人?敢在醫院動手,信不信我讓你去蹲監獄!”光頭醫生被掐的出不來氣,拼命地想掙脫。
“我是蕭炎。”蕭炎眼神一利,這是他要S人的前兆!
蕭炎?
光頭醫生先是一愣,隨後像是猛然反應過來:“原來你就是蕭炎?”
這不是楚心悠的廢物丈夫嗎?他怎麼突然回來了?
不過他沒有時間多想,就已經被蕭炎單手掐着喉嚨,拎離了地面。
“我問你,我女兒這段時間是不是被你電擊?”蕭炎的聲音泛着寒意,冷的讓人心頭打顫。
“是又如何?一個窮酸的死丫頭,老子電死又能怎麼樣!”光頭醫生怒吼道。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一尊怎樣的修羅。
看着奄奄一息的女兒,蕭炎渾身的血液中都燃起了憤怒,但蕭炎突然覺得這麼輕易掐死他,真是太便宜他了。
蕭炎拎起地上的電擊器,一步一步向光頭醫生走來,就像是地獄中爬出的煞神。
下一刻,蕭炎打開開關,猛的朝着光頭醫生砸來!
咔嚓!!
電擊器狠狠砸在光頭醫生的胳膊上,直接將他的胳膊砸成了S型!
“啊!!”
……
臨海市醫院,手術室外。
蕭炎站在手術室門口,煙一根一根的抽,腳下已經丟滿了菸頭。
“楚心悠呢?”蕭炎的聲音有些沙啞。
夏敬看着蕭炎那慘白的臉色,爲難道:“神將......”
“說!”
“她現在市中心的一家餐廳,陪男人喝酒......”夏敬打量着神將的臉色,小心翼翼道。
“呵!楚心悠,你真是好樣的。”
蕭炎自嘲一笑,狠狠抽了一大口煙,煙霧噴出,藉此掩蓋他通紅的眼角。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這五年蕭炎一直對楚心悠心懷愧疚,無時無刻不想回到她身邊。
本以爲榮歸故里,會是和妻子團圓,其樂融融的畫面。
誰知道楚心悠不光把重病的親生女兒扔在醫院,還去陪其他男人喝酒!
蕭炎捏滅了菸頭,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手中那張珍藏了五年的照片。
“楚心悠,你真的爲了應酬,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顧了?”
“要真是如此,那咱們一別兩寬,就當我這五年的癡心,全部餵了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