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暖穿越了。醒來後發現被困在豬圈,人人說她得了髒病。於是她乾脆打蛇隨棍上。不是說我髒病嗎?來呀,我全都傳染給你們。看熱鬧的人嚇跑了。渣男騙光了她的錢,還想要她的房?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宋溫暖你太惡毒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宋溫暖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你當初怎樣對我的,我就怎樣對你,我沒被你弄死,是我有本事,現在我想看看,你有沒有本事逃過這一劫。”鬥渣男,鬥惡婆婆,只是爲甚麼說好的閃婚老公,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喂喂喂,不是說好了,只結婚當後媽,你小子怎麼改變主意了?”神醫老公將她按在原地:“是啊,只結婚當後媽,不代表不能當親媽。”
宋溫暖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兩個人在一起喫穿都是她自己帶出來的錢,張建國哪裏拿過一毛錢?
“我怎麼不記得你有給我們兩個花過錢?”宋溫暖問。
張建國一板一眼的回答道:“我交的學費,和買書的錢,還有補課的錢都是借的,你我是夫妻,從法律來講這個叫做夫妻共同債務,離婚前必須五五分,我算了一下一共欠了兩百塊,你給我一百塊就好。”
在這個時代一百塊,那可是天文數字。
尤其是農村,基本上彩禮錢能有二十塊的都是大戶人家了。
他居然有膽子要一百塊?
宋溫暖眼眸閃過一抹光,但是很快就有了應對之策,她一口氣答應了下來:“好。”
張建國心裏一陣喜悅,這個傻子果然和以前一樣好騙。
“是一百塊,你知道嗎?”怕她沒聽明白一百塊他再一次提醒道。
“我可以給你一百塊,但是我們私奔前,我也借了差不多五百的欠款,按你說的這是夫妻共同財產,這麼摺合一算,你還欠我錢呢。”
張建國一聽這話忍不住笑了:“你說欠你就欠你?這錢找誰借的,你花在甚麼地方了,你總要有個根據吧。”
宋溫暖擺了擺手:“你不也靠自己的空口白牙讓我給一百塊嗎?再說了,你借的錢我沒有享受過一分,就算到了法庭上,你以爲你真的就能站住理嗎?抽個時間咱們離婚吧。”
張見過傻眼了,甚麼時候宋溫暖變得這樣言辭犀利了?
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再說,她一個啥都不懂的黃毛丫頭,怎麼敢和他說甚麼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