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年紀輕輕就得了髒病,建國爲人老實憨厚,沒想到讓她給坑慘了啊。”
“就是就是,像這樣的媳婦,乾脆亂棍打死算了。”
“前不久咱們村不就有個小寡婦不守婦道,被打死了?張家人還是太善良了呀。”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中,宋溫暖睜開了眼睛。
然而緊接着,卻被周遭的惡劣環境震驚到了。
破舊的茅草屋,四周圍都散發着發了黴的氣味。
而從破舊的窗口望出去,茅屋的外面卻是站着一羣女人,正在對着裏面指指點點。
村裏的女人沒見過甚麼是髒病,聽說張家的新媳婦得了髒病,於是在好奇心之下紛紛過來參觀。
宋溫暖迷茫了。
這是哪?
難道她,穿越了?
她本是二十一世紀的五星級廚師,做料理的時候,廚房天然氣被引燃爆炸了。
再次醒來就在這個地方了。
聽着她們嘴裏一口一個髒病,宋溫暖趕緊檢查自己的身體,這白嫩的小胳膊腿,並沒有髒病的跡象啊。
反倒是腿上一個勁的在疼。
……
宋溫暖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兩個人在一起喫穿都是她自己帶出來的錢,張建國哪裏拿過一毛錢?
“我怎麼不記得你有給我們兩個花過錢?”宋溫暖問。
張建國一板一眼的回答道:“我交的學費,和買書的錢,還有補課的錢都是借的,你我是夫妻,從法律來講這個叫做夫妻共同債務,離婚前必須五五分,我算了一下一共欠了兩百塊,你給我一百塊就好。”
在這個時代一百塊,那可是天文數字。
尤其是農村,基本上彩禮錢能有二十塊的都是大戶人家了。
他居然有膽子要一百塊?
宋溫暖眼眸閃過一抹光,但是很快就有了應對之策,她一口氣答應了下來:“好。”
張建國心裏一陣喜悅,這個傻子果然和以前一樣好騙。
“是一百塊,你知道嗎?”怕她沒聽明白一百塊他再一次提醒道。
“我可以給你一百塊,但是我們私奔前,我也借了差不多五百的欠款,按你說的這是夫妻共同財產,這麼摺合一算,你還欠我錢呢。”
張建國一聽這話忍不住笑了:“你說欠你就欠你?這錢找誰借的,你花在甚麼地方了,你總要有個根據吧。”
宋溫暖擺了擺手:“你不也靠自己的空口白牙讓我給一百塊嗎?再說了,你借的錢我沒有享受過一分,就算到了法庭上,你以爲你真的就能站住理嗎?抽個時間咱們離婚吧。”
張見過傻眼了,甚麼時候宋溫暖變得這樣言辭犀利了?
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再說,她一個啥都不懂的黃毛丫頭,怎麼敢和他說甚麼法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