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勳回來前,蘇清禾做了一個夢,夢中,他帶回了好友遺孀和孩子,
對她處處偏愛照顧,不僅逼得蘇清禾把工作讓出來,還處處疼愛好友的兒子,忽略女兒,以至於女兒離家出走,杳無音信,而她也死在了找女兒的路上...
夢醒後不久,丈夫果然帶回了白月光遺孀,蘇清禾盯着狗男人冷笑,發誓絕不重蹈覆轍,她做足了準備,等着離婚、搞事業、養女兒
卻不想
白月光剛扒拉他的手,霍景勳就跪在搓衣板面前,十分委屈:“老婆,是她扒拉我的!我沒髒!你和綿綿不能不要我...”
白月光在他面前訴苦,霍景勳反手摟着蘇清禾,緊張兮兮:“你別過來啊!我有老婆的!”
白月光茶裏茶氣說她壞話,霍景勳眉頭緊皺:“我老婆溫柔心善,連雞都不會殺,你到底怎麼惹她了!”
蘇清禾看着抱着自己的腰,夜夜求歡的男人一臉懵然。
咦?
這和她夢到的不一樣啊?!
“景勳這是外頭有人了?怎麼還帶了個女人回來?”
“可不止,這還多了個大胖小子。不是說當兵去了嗎?這鬧得哪一齣?”
村裏有點風吹草動瞞不住,一聽說霍景勳回來,村子裏的人都紛紛圍在院裏湊熱鬧。
然而,很快就有人認出來了。
“哪啊!這不是從前隔壁的沈知青嗎?原先嫁給江賀,跟着江賀隨軍的那個!”
“還真是,江賀人呢!”
衆人的目光落在女人手臂上的黑色賀章上,話音戛然而止。
江賀是個孤兒,無父無母。
知青們又沒法返鄉,也因此沈滿月母子無處可去。
蘇清禾沒再聽下去了。
她帶着綿綿進了房裏,給綿綿洗了洗手,綿綿才真正醒過來。
她的身上香噴噴的,塗了蘇清禾託人帶的寶寶霜。
整個人也不難受了,抱着蘇清禾的胳膊,乖巧又安靜。
蘇清禾停頓了下,這纔開口:“綿綿,爸爸回來了,你想不想去見爸爸?”
蘇清禾其實並不清楚該怎麼面對霍景勳,但他畢竟是綿綿的爸爸,就算她和霍景勳未來可能分開,她也不能阻止孩子和爸爸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