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青山機場!
一架隱形戰機緩緩降落在跑道上。
隨着駕駛艙打開,楚觀瀾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急忙殷勤的打開後門。
“天王,您吩咐的婚房已經準備好了,是靜安一品五百平大複式,明天把新房鑰匙給您送過來。”
楚觀瀾隨意點了點頭,“證件都準備好了嗎?”
“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做了一份普通人的身份證明。”
幾個身穿戎裝的男人,畢恭畢敬的彙報着。
在他們面前,是一個年齡在二十多歲的青年,劍目星眉,雙眸深邃,氣勢外斂。
他是北疆之主,也是大夏國最年輕的七星戰將!
他就是楚觀瀾,年僅二十五歲,封號“天王!”
曾獨自鏖戰八國強敵不落下風,斬盡來犯敵,一舉封神!
“天王,江城首富趙家,想請您參加江城的頂級招商會,時間是晚上七點。”
楚觀瀾眉頭微皺,“以後這種小事就不要交代了,隨便找個人去就行了,另外,加快盛北財團搬遷的事,兩天內,我要落戶江城!”
“是!”
……
“領證?”
楚觀瀾疑惑的看了女人一眼,見她眼角似乎還有些淚痕,心內不解。
這個女人也太直接了吧?第一次見面就提這種要求?
女人拿出紙巾,輕輕擦了擦眼角,低頭的動作間,露出了修長皙白的脖頸。
楚觀瀾愣住了,他看到那個女人脖頸左側有一抹淡淡的紅色胎記,像一朵美豔的蝴蝶,落在了她的脖頸上。
他猛地想起,八年前救自己的小女孩脖子上也有這樣一個胎記,他本來還以爲林雨薇洗掉了胎記,想到她沒認出那枚平安扣,這讓楚觀瀾心裏湧起了強烈的疑問。
難道當年手下的人找錯人了?
“想好了嗎?如果你同意的話,咱們現在就領證,只需要你一個月,之後你可以隨時離開,我會給你一筆不菲的補償金,怎麼樣?”
“至於是甚麼原因,你不需要知道。”
楚觀瀾卻是答非所問,“你叫甚麼名字?”
“蘇毓!”
蘇毓?!
楚觀瀾腦袋嗡的一下,難道眼前這個女人才是當年救過自己的女孩?
“怎麼樣?同意嗎?”蘇毓眼神急切的問道。
楚觀瀾死死盯着蘇毓,心內感概,難道自己牽掛了八年的女孩,竟然是眼前這個女人?
……
蘇毓心裏突然有些愧疚,她小心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心情忐忑。
想到此她停下腳步,打定了主意道,“婚禮的事情,咱們先緩一緩吧,先去度個蜜月,然後再回來選個好日子舉行婚禮,怎麼樣?”
蘇毓的小算盤打的好,到國外一個月,等蜜月度完,就和這個男人辦離婚手續,不讓他貿然捲入和趙家的紛爭,這對他不公平。
聽着蘇毓的話,楚觀瀾瞬間就猜到了她的想法,他目光柔和的看着蘇毓,認真說道:“先舉行婚禮,之後哪怕你到天涯海角,我都會一直陪着你!”
蘇毓愣了,這一刻,這個男人看着竟然如此有魅力!
試問有哪一個女人能拒絕一個男人如此真誠的表白。
......
江城,運河邊,蘇家老宅。
整個宅院張燈結綵,處處可見聘請書法名家寫的喜字和喜聯,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喜慶的笑容。
蘇家嫡系親屬都來到老宅,蘇家老爺子也是紅光滿面,嘴邊噙着止不住的笑意。
今天,是蘇家和江城趙家結爲秦趙之好的好日子,還是他六十六歲的大壽。
看到庭院裏兒孫滿堂,蘇老爺子頗感自豪,想當年,他白手起家,四十多年纔打下現在這片家業。
“我們蘇家真是不易啊,這麼多年了,今天我們蘇家即將和趙家結爲親家,日後有了趙家的助力,我們蘇家肯定能躋身豪門,希望我有生之年,能看到那樣的場景啊。”
蘇老爺子座在上首主座上,喝了口酒,十分感概的說。
蘇家大房蘇錚笑着站了起來,“是啊,沒想到老四家的蘇毓丫頭這麼爭氣。對了,爸,剛纔趙家派人送來了三張江城商會的請柬,這是我們蘇家第一次參加江城商會,爸,你看誰去比較合適啊?這個人選一定要選好了,不能給親家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