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因治水犧牲被評了烈士。
母親改嫁,身爲烈士子女我在村裏靠喫百家飯長大。
高考結束後。
給我衣裳穿的三叔公搶了我的清北錄取通知書。
讓自己女兒頂替我去上大學。
給我飯喫的村民讓我嫁給隔壁村商戶的傻兒子。
爲了村裏的西瓜每斤多要兩毛的提成。
送我書本教我文化的支教老師撕了我逃跑的車票。
把我關進小房間要懲罰我脫衣服。
我捏緊拳頭,心裏暗暗發誓。
1
父親因治水犧牲被評了烈士。
母親改嫁,身爲烈士子女我在村裏靠喫百家飯長大。
高考結束後。
給我衣裳穿的三叔公搶了我的清北錄取通知書。
讓自己女兒頂替我去上大學。
給我飯喫的村民讓我嫁給隔壁村商戶的傻兒子。
爲了村裏的西瓜每斤多要兩毛的提成。
送我書本教我文化的支教老師撕了我逃跑的車票。
把我關進小房間要懲罰我脫衣服。
我捏緊拳頭,握着父親留下來的烈士勳章。
“我是烈士陳大勇的女兒!請首長爲烈士子女撐腰!”
三叔公家的院門虛掩着,裏頭傳來粗糲的嗓門.
“那丫頭片子真考上了?她要是翅膀硬了飛走,咱村的西瓜咋辦?”
“隔壁村李瘸子可說了,只要把他那傻兒子和這丫頭湊一對,每斤多給兩毛!”
……
2
我腦子“嗡”的一聲,血液全衝到了頭頂。
轉身的瞬間,族長一把鉗住我的手腕。
“跑?你跑得了嗎?”
我死死盯着他,突然抓起地上的香爐,用盡全力朝他頭上砸去。
“砰!”
族長悶哼一聲,晃了晃,像截爛木頭一樣栽倒在地。
祠堂裏瞬間亂成一團,有人大喊:“這野種反了天了!抓住她!”
我轉身就往外衝,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
雨下得很大,我跌跌撞撞地跑在泥濘的山路上。
冰冷的雨水砸在臉上,和眼淚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冷還是疼。
身後隱約還能聽見村民的叫罵聲,火把的光在雨幕中忽明忽暗。
“不能停。”
我死死咬着牙,掐着大腿逼自己保持清醒。
抬眼間看見了村裏的學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