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省,人口上億的泱泱大省,有兩大頂級豪門,秦氏家族和李家。
恢宏氣派的秦氏家族宅內,傳來陣陣奔雷般的怒吼!
“秦言那混蛋枉費秦氏家族無數心血,整整十五年的栽培,他竟敢棄李家婚約不顧,棄秦氏家族危難不顧,消失兩年之久!”
“他,人呢!”
一面目威嚴的中年男子憤然起身,將手中茶杯猛然擲於地上!
杯碎茶濺!
下方站立的幾個人遍體生寒,無一人敢應答。
中年男子虎目凝聚風暴,看向旁側衣着一絲不苟,頭髮花白的老者,“秦老,秦言自小由你看管長大,你更是他自建智囊團隊的軍師,你最瞭解他,找他出來!”
中年男子名叫秦紹海,是秦氏家族實際掌權人之一,也是秦言的親生父親。
秦老木然朝前走了幾步,站立於地上鋪設的金絲白玉瓷磚上。
“兩年前,小少爺就跪在這裏,苦苦哀求您不要跟李家聯姻,不要跟李家合作,他的頭磕破了,他的血就流在這塊瓷磚之上!”
“誰可曾聽他一句勸?誰可曾攙扶他起來?誰可曾在他離家之後,給他一分錢!”
“現在秦氏家族被李家算計陷入危難,您想爭奪秦氏家族大權,又想讓他回來,他回不來了!”
秦老越說越激動,最後難以控制心中悲痛,憤然離開!
濟城!
……
柳夢雪接過秦言手裏的藥罐,從口袋裏掏出手帕,“自己擦擦吧。”
秦言手裏攥着留有佳人餘香的手帕,順滑的手感甜潤到了心裏,“你喝完,我再擦。”
柳夢雪白了秦言一眼,喝完藥罐中的藥。
藥液化作暖流,溫潤着她的身子,暖烘烘的很舒服。
好不容易緩過勁,掙扎站起來的柳偉看着周圍柳家衆人異樣的目光,咬牙切齒的罵到,“秦言,柳夢雪,你們別得意,一會奶奶過來了,有你們好看!”
話落!
一個年齡老邁,精神還算不錯的老婦在一個女子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柳老太一出場,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柳偉滿臉憤怒和委屈的走向柳老太,哽咽着說到,“奶奶,秦言那廢物闖我柳家別墅,我執行族規趕他出去,柳夢雪卻阻止我,甚至秦言還毆打我,他們太猖狂了,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原本一臉笑意的柳老太,頓時臉色突變!
“這是我們柳家一月一次的聚會,跟外人有甚麼關係,柳夢雪,你和你的廢物男人氣死了你爺爺,你們還想氣死我麼?”柳老太沖着柳夢雪怒喝!
柳偉滿臉陰笑的看着秦言,眼裏充斥着復仇的快意。
柳夢雪暗地踢了一下秦言的椅子,示意他站起來,慌忙說道,“奶奶,秦言掛念您的身體,就過來看看您。”
柳老太猛然抬起手中那黑沉沉的手杖,指着柳夢雪的臉,“現在立即讓這個廢物滾出去,不然,以後你也不要再踏入柳家半步!”
柳老太臉上的怒火越來越盛,周圍柳家人個個噤若寒蟬!
……
暴殄天物!
面對林志強壓迫性的請求,柳老太的手指猛然抽動了一下。
說真的,她不知道這玉佩到底價值如何。
但是卻知道那林氏集團是自己這柳家小企業眼中的龐然大物!
柳老太狠狠心直接把玉佩丟到桌子上,不滿的看着柳夢雪。
“夢雪,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淺薄無知,別甚麼玩意都當做寶貝,你們小輩的心意我領了,但是這種玩意以後還是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大廳內頓時一陣嘲笑。
“哈哈,果然是廢物拿出來的東西,上不得檯面啊。”
“跟廢物生活久了,似乎也變的...”
聽着刺耳的嘲笑聲,柳夢然心裏一片冰冷,淚水不知是凍住了還是乾涸了,她連哭的力氣都沒有,這輩子難道都這樣了?
看着委屈的欲哭無淚的柳夢雪,秦言壓抑的怒火轟的一聲徹底爆發。
秦言冷冷的目光從衆人臉上掃過,“無知不可怕,最怕的是有眼無珠!”
林志強一臉陰冷的罵道,“先是詆譭我的禮物,自己送的破爛被識破就惱羞成怒的辱罵他人,我這一次本着代表林氏家族跟你們柳家看有無合作可能,現在看來確實讓我大失所望。”
這話一說出來周圍頓時炸鍋了。
跟林氏集團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