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城,龍海集團。
身穿保安制服的方朔天跟着一輛寶馬750跑入了地下停車場。
車停後,方朔天跑到車邊,輕輕敲打車窗。
車窗搖下,露出一個狹窄的縫口。
從縫口中能夠看見,坐在車內的是一個穿着女性西裝,戴着墨鏡,濃妝豔抹的美豔女子。
女子正是方朔天名義上的妻子,蘇洺雪。
蘇洺雪目視前方,沒有扭頭瞧一眼方朔天,極其冷淡地說道:“一大早上來找我有甚麼事?”
方朔天表情十分糾結,猶豫片刻之後,才鼓起勇氣說道:“老婆,幫幫忙!借我一萬塊應急,以後我會想辦法還你的。”
蘇洺雪摘下墨鏡,扭頭看向方朔天,面露慍色:“老婆?是你腦子壞了,還是我沒睡醒?你敢喊我老婆?”
方朔天趕忙改口:“蘇......蘇總!我錯了。一時口誤。”
“知道就好。以後再喊錯,你別想再從我手上拿到一分錢。”
說着,蘇洺雪拿來擺在副駕駛上的迪奧馬鞍包,從中取出了一萬塊現金,隨後開門下車,將現金遞向方朔天。
“真不知道爺爺怎麼想的,不准我和你離婚?一想到我和你的名字寫在一本結婚證上,我就覺得噁心。”
方朔天低頭道:“是!我這種身份,配不上蘇總您!”
蘇洺雪冷冷道:“你要錢就這態度?”
……
方朔天撿完散落一地的鈔票,拿在手中,重重地嘆了口氣:“好歹是有錢了。所謂的尊嚴,又值幾個錢呢?”
隨後他便趕往了臨江醫院。
方朔天的母親陳美雲突發重病,正在此處就醫。
方朔天先到醫院的交費處繳納了拖欠的住院費以及後續治療所需的費用,接着去到了母親所在的病房。
病房內,一個長相清秀的年輕姑娘正在耐心地給陳美雲喂粥。
姑娘名叫陳悅晴,是陳美雲收養的一個孩子,自幼與方朔天一起長大,兩人互稱兄妹。
見方朔天進來,陳悅晴微笑道:“朔天哥,你來了!”
方朔天點了點頭。
躺在病牀上的陳美雲面色蒼白,有氣無力道:“朔天啊,媽在這也住了好幾天了,沒必要再浪費這個錢了,你整日在外面風吹日曬的,賺點錢也不容易。”
聽到這話,方朔天的心如同被擰了一圈一樣,眼淚不禁在眼眶中打轉。
他心裏好恨,恨自己沒有甚麼本事,沒能讓母親過上好日子,就連重病住院了,都拿不出那一點兒救命錢。
方朔天坐下,握住母親的手,強擠出微笑道:“媽,你別擔心,我還有點存款。咱必須把病治好之後,才能離開醫院。”
陳美雲嘆了口氣,“唉!媽老了,沒用了,活着也是你們的累贅。”
“媽,你別這麼說,是兒子不好,是兒子沒出息。”
母子兩人相視,眼中只有心酸與淚。
……
陳悅晴未經世事,一聽此話,立刻羞紅了臉,不知該如何是好。
失憶的方朔天雖然懦弱無能,但妹妹陳悅晴和母親始終是他心中的逆鱗,沒人可以觸碰。
聽到這番污言穢語,方朔天勃然大怒,一拳打向了王虎的下巴。
“你他媽找死?”
王虎摸了摸下巴,咬牙切齒道:“我找死?我看,是你他媽的找死吧。”
“給我上!”
手一揮,數個打手一擁而上。
雖然方朔天身高一米八幾,體格也十分健壯,可耐不住對方人多勢衆,瞬即被圍毆倒地。
一枚枚拳頭如同狂風暴雨一般襲來,打得方朔天慘叫連連。
見狀,王虎大笑道:“廢物就是廢物,白長那麼大個子了。”“
陳悅晴心疼地流下眼淚,趕忙上前阻攔,“你們別打了!”
打手們正在氣頭上,一掄拳,竟將陳悅晴擊倒。
倒地的方朔天見到這一幕,怒火中燒,腦海中殘存的記憶頓時慢慢地浮現出來。
大夏武術,泰拳,南美柔術......
各種搏擊技巧出現在他腦海中,彷彿那就是他與生俱來便擁有的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