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你個廢物。”
“姐,你怎麼會和她結婚啊?”
“要不是答應了外婆,你會進我們家?”
酒吧吧檯,楊澤拿着手中的伏特加,腦子裏無限的在重複着這些話,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他一個人跑出來喝悶酒了。
說來也是耐人尋味,自己原本只是生活在山裏的一個野孩子,在他24歲生日那天,卻被城裏來的一大波人綁了去,來這關市的大企業蕭式食品的創始家族蕭家做了上門女婿。
直到結婚當天,他才發現,原來這是爺爺與蕭家外婆的一紙婚約造就的一樁錯事。
他爺爺在他結婚後不久,就去世了。他想要離婚,但他爺爺告訴他,無論如何,都要遵守與他人的約定。
可是這個上門女婿,做的卻是十分憋屈。因爲自己從小在山裏長大,根本沒讀過幾天書,生存本領除了打獵就是種地。可這偌大的關市也不需要他打獵,種地就更不可能了。在城市裏,沒有生存的技能,就等同於廢物。於是他當了女婿,就只知每天在家做好家務,伺候好岳母一家。
這樣一個同等於廢物的男人,在蕭家是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地位的,他每天遭受的,就是無止境的謾罵。連他自己的老婆蕭媛,也從未爲他打抱不平過。說難聽點,他小姨子養的狗,都比他活的像人。
一杯伏特加一飲而盡,火辣的感覺頓時像是把食道燃燒了一樣。楊澤其實並不會喝酒,但是他也想不出其他的解憂法子。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的吵鬧聲,有男有女。
楊澤緩緩回過頭看,原來是一羣小混混。
領頭的男人約莫20歲左右,染着一頂綠到發光的頭髮,身穿滿是骷髏頭的短袖,左右手各摟着一個小姑娘。那兩個小姑娘也是雷同的打扮,只是穿的是露臍裝,肚臍上還打了臍釘,頭髮則是一個黃色一個紅色。
酒吧老闆見狀,立馬迎了上去。
“喲,這不是艾公子嗎?”
……
“我......我不是死了嗎?”楊澤恢復了意識,剛剛那些對話,在他腦海裏很真實,就像是自己的記憶一樣。
突然,楊澤腦海裏湧現出許多畫面。
那是在一個超空曠的荒野,七個人圍着一個身披黃色戰衣的人,他們在戰鬥着。
“這......這是怎麼回事。”
“吾乃上古武神齊天,今得以重見天日,借你身體復生。”
一股聲音從腦海裏傳來。
“七武士將我靈魂封印一半,我靈魂殘缺。本座與你靈魂結合,你擁有了本座的一部分力量,足夠你在這世界所向披靡。但作爲得到本座力量的前提,是要替本座找到七武士。”
“現在,本座將內功心法金陽心經傳與你。”
楊澤頭痛的跪在了地上,一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在腦中交織着。
“啊!”楊澤大喊道。
“我......我是武神?”
“記住,你現在已會超強武功,這個世界的凡人都不能傷你分毫,找到七武士,拿回七神器......”
這是最後一股在楊澤腦中出現的聲音。
此時,所有的記憶都已交織完畢,楊澤獲得了齊天的所有記憶。
楊澤感覺到一股股真氣在身上亂竄,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原本那隆起的小腹,這一刻也突然驚現八塊腹肌。
……
在喝完了酒後,楊澤還特意給徐有財看了看酒瓶,證明自己是真的喝完了。
徐有財眼睜睜地看着楊澤喝完了那一瓶高達96度的酒,剛剛有點神志不清的他,頓時清醒了過來。這是碰到硬釘子了,自己拿甚麼拼?他心理暗道。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點尷尬。
徐有財想了想,如果自己現在還逞能的話,那麼明年的墳頭也已經長草了。他決定,那就認輸吧。
他朝楊澤拱了拱手,“楊兄弟好酒量,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楊兄弟你多多海涵,小弟我實在是不能再喝了。”
“這可不行,今天的徐總的生日,怎能掃興呢?你看,小弟我都已經喝了那麼多了,你作爲主角,還不表示表示?”
“楊澤,你夠了。”一旁的蕭媛突然說道,“人家徐總已經喝不下去了,你爲甚麼還要逼人家呢?”
蕭媛雖然看着楊澤戲弄徐有財特別的舒服,但畢竟這是個人情社會,她也不想和徐有財鬧掰了。
聽到蕭媛指責楊澤,徐有財心理竊喜,酒量牛又怎麼樣,你的女人都在幫我說話,廢物。
這時,旁邊的一個實習生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他站起來,說道:“徐總你這樣好遜哦。你不是號稱達華建業第一酒量嗎?怎麼還拼不過一個土包子?”
被實習生這麼一說,徐有財頓時覺得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他對着那個實習生罵道:“你還想不想幹了?這裏輪到你插嘴嗎?”
“我覺得他說的對耶,徐總,你可不能丟達華建業的臉啊!”另一個實習生也跟着說道。
楊澤內心竊喜,這些實習生,估計也早就看不順眼這個徐有財了。
徐有財很是尷尬,思前想後,他決定,把自己剛剛喝剩下的那半瓶伏特加給喝了。
“楊兄弟,你看這樣行不?”徐有財對楊澤說道,“我把剛剛那半瓶伏特加喝了,今晚就算了,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