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驟雨席捲了江南基地市。
電腦桌前,微弱的輝光映照出陳景哲的臉,學習桌上鋪滿的資料被粗暴的堆在一旁。
手中握筆,陳景哲奮筆疾書。
“情況還在繼續,第九次墜入夢境,次數和頻率逐漸定格在了以七天爲一個週期的單位上。目不能視,聽覺和觸覺都在減弱,似乎五感都會在夢境空間中被剝奪。”
“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個夢境,不一定只是單純的夢境。至少,置身其中的時候,我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一些如同實感的變化。”
“霧氣,黑暗,空間......”
“銅鐘,很大,有點類似於巨獸降臨之前古人用來演奏的樂器。”
“以我目前的體力,只能在夢境中持續敲打銅鐘三十分鐘,超過時間我就會力竭,而這相比於第一次撞鐘的時間已經增長了400%。”
“進步明顯,成果也顯而易見。”
“掉落.......”
陳景哲停頓了一下,隨即他拉出長長的橫線劃掉了筆記上的掉落的字眼,然後在橫線的最後方打上了一個問號的標點。
他不確定自己的判斷。
半晌。
陳景哲揉了揉發脹的眉心,靠在椅背上仔細思索着自己目前正在經歷的一場異常,只是,任憑他想破了腦袋,依舊找不出半點頭緒。
誠然,自三百年前星空巨獸憑空降臨在了藍星上開始。
……
拍了拍屁股。
陳景哲收拾好房間,順着老舊的樓梯往下走。
存在於五十年前建成的老舊房屋,年久失修,就算一年前陳景哲剛搬來的時候已經斥巨資修繕過,但也談不上甚麼居住條件優秀,踩在木質的樓梯上,時不時的傳出吱呀吱呀的聲音讓他忍不住擔憂自己隨時都要掉下去。
但沒差。
能在基地市內擁有暫時落腳的地方,哪怕房屋面積不到六十,還是個相當畸形的上下樓的複試戶型,陳景哲已經相當滿足。
環境嘛固然是差了點,但居中的樓層勝在能擋風遮雨。
樓下一公里就有城市地鐵,交通便利,更打緊的是隸屬於救濟所下的廉租房房租只要兩百塊每月,允許售賣。
陳景哲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的銀行存款。
只要再過三年,不,只需要兩年他就有把握把這一間小窩更改戶主,落在自個兒的名下,到時候名下有車有房,還不美的冒泡?
正想着。
一陣若有若無的肉味竄進陳景哲的鼻腔。
紅燒肉燒土豆。
陳景哲下意識的吸了吸鼻子,敏銳的分辨出了香味來源。
隨即他面色一變,疾走了兩步。
果不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