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那年,我最愛的人娶了別人。
可站在臺上的人,本該是我。
而毀掉這一切的人,是他的母親,我的繼母舒言。
她用她的死亡摧毀了我和舒淮的愛情。
後來,舒淮爲保護我而死。
我才知道,他從未停止過愛我。
2
思緒隨着江知遠虛僞的笑聲消散,隨着衆人的目光看去,林歲歡笑靨如花牽着舒淮的手朝我們走來。
指甲陷入肉裏,我努力朝兩人擠出一個微笑,舉起酒杯:「祝你們白頭偕老,長長久久。」仰頭一飲而盡。
這酒真的好難喝。
好苦!
舒淮眼眶微紅,林歲歡眼裏滿是喜悅:「謝謝小漁,我還以爲你不想我嫁給舒淮哥哥呢?」
當然不喜歡!
我討厭你!嫉妒你!
「歲歡別說胡話,舒淮能娶到你是他的福分,江漁有甚麼不喜歡的,又不是她娶你。」江知遠揚起虛僞的笑容。
隨後看向我,眼底滿是寒意:「你說對吧?江漁。」
看似是詢問,但肩膀傳來的痛感,卻是明晃晃的逼迫。
我咬破舌尖,血腥味遍佈口腔,疼痛讓我瞬間清醒:「對,我很喜歡你。」
江知遠滿意的笑出了聲:「哈哈......不好意思,我家小漁兒跟哥哥感情太好,哥哥結婚,做妹妹多少都會有點捨不得。」
江知遠一出口,周圍人立馬隨聲附和,紛紛感嘆起我和舒淮的兄妹情。
多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