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工作兩年歸來,家裏竟多了10個替身。
連若涵深情解釋道:“這兩年你不在家,我太過想你,合作方投其所好,送了八個長得像你的,如今你都回來了,我現在就給他們送走。”
我親自把他們一個一個送走。
最後一個叫江嶼白的,臨走時故意摔碎我父親的遺照,我當場打了一巴掌,把他送回了“無雙”。
那晚,連若涵在公司忙了一整夜,隨後回來極盡溫柔與我瘋狂。
可沒過幾天,我父親的氧氣罩被拔掉,妹妹出車禍死亡。
我渾渾噩噩走上天台,卻聽見她在樓下說話,
“連總,江嶼白已經從會所接出來,安頓在郊外的別墅了。”
“姑爺的家人......都處理乾淨了。”
“連總,萬一姑爺知道這些,恐怕會崩潰的。”下屬有些猶豫。
“知道了又怎樣?”她冷笑,“他還能去哪?”
我渾身發抖,扶着牆慢慢走下來。
原來,我家遭遇的一切災禍,不過是因爲我動了她心尖上的金絲雀。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喂,我要見那個人。”
我站在妹妹的病牀前。
她頭上纏着厚厚的繃帶,滲出的血跡觸目驚心。
我看着她被包紮的傷口,喉嚨像是被水泥堵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麻木地轉身,我走出病房,不知不覺走到了醫院的花園。
夜風冰冷。
我需要冷靜。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假山後傳來。
是連若涵。
“給江嶼白送的頂級調理師到了嗎?”她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到了,連總。”助理恭敬地回答,“還有您交代的那套高定西裝,也送過去了。”
連若涵的語氣柔和下來,“嗯,今晚的商業酒會很重要,不能讓他有半點閃失。”
我的指甲猛地掐進掌心。
助理的聲音再次響起,“江先生說,只有穿您親手設計的衣服,他纔有信心拿下‘天啓’項目。”
連若涵輕笑一聲,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寵溺。
“告訴他,今晚我親自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