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行軍裝農家女多年,我故意放出消息說我爲昭國戰死。
攜帶御賜聖旨回京,打算見見我那五年不見的侯爺夫婿,向他坦白我的真實身份。
誰料剛到侯府就被他娶上門的妾室轎子撞倒,掉下去都聖旨被她故意踩在腳底。
“哪裏來的臭要飯的,去去去,這裏可是清平侯府。”
我連忙要去搶回聖旨,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把聖旨一把丟到火盆裏。
“居然敢燒聖旨,我可是清平侯夫人, 你信不信我讓侯爺休了你?”
妾室輕蔑嘲弄我的衣裝。
“就你這副模樣還是清平侯夫人?甚麼阿貓阿狗也配得上侯爺?我家侯爺清清白白至今從未娶妻,你這小賤蹄子居然膽敢污衊他!”
她一腳踹翻火盆,喊着侍衛就要打我。
“還聖旨,一塊破黃布,你要是能碰到聖旨,那我還是當今S上的親姐姐。”
我氣極發笑。
甚麼玩意?
我怎麼不知道我那天子的弟弟認了一個眼瞎的小妾當姐姐?
......
……
2
“侯爺。”
聽到救星來了,小妾嬌滴滴地掉着淚珠,說話也嬌聲嬌氣的,哪裏還有剛纔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一身喜服的溫承斯仍舊意氣風發,像極了當年剛繼承侯爵的他。
他一出門看到小妾躺在地上,臉上連忙覆滿了心疼。
扶起來後他還拍乾淨了她身上的灰,冷着臉質問着。
“是誰幹的?”
我理順了剛纔有些凌亂的頭髮,不卑不亢地開口。
“是我。”
溫承斯頓了一下,好半會視線才堪堪落在我的臉上,他眉頭微皺,那眼神顯然是認出我來。
但他甚麼都沒說,又冷漠瞥開,彷彿只是看到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他側頭溫聲哄着小妾,用帕子細細擦着她的臉。
“疼不疼?”
小妾扯着他的袖口,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疼,侯爺,你可算是來了,你看那個小賤人,明明大好的日子,她非要攔路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