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離婚那天,顧言爲了羞辱我,將他的土狗扔給了我。
“你跟這條土狗一樣,是我人生中的污點。現在,你們一起滾吧。”
他的白月光林薇薇咯咯直笑:”一條髒狗,一個棄婦,真是絕配。”
我帶着那條被他們虐待得奄奄一息的土狗,淨身出戶。
三年後,一個代號“汪先生”的神祕巨鱷橫空出世,以雷霆之勢收購了顧言的百億商業帝國。
資產交接那天,他見到了“汪先生”本人——正是那條被他拋棄的土狗。
此刻,它正穿着定製西裝,嘴裏叼着雪茄,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
我撫摸着它的頭,對地上的顧言說:
“抱歉,我只是個CEO,我們公司的所有決策,都由‘汪先生’親自決定。
“要不......你求求它?”
......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將兩本紅色的證件推到我們面前:
“好了,兩位,離婚證辦好了。從現在起,你們就沒有法律上的夫妻關係了。”
顧言身邊的林菲菲一把搶過屬於他的那本,尖着嗓子宣佈:
……
2
我抱着懷裏虛弱的旺財,衝進街角一家寵物診所。
醫生只掃了一眼,就皺着眉擺手:
“小姐,別浪費時間了,這狗沒救了。長期虐待,內傷外傷併發,就是個無底洞,你養不起的。聽我一句勸,安樂死吧,對它對你都好。”
“不!它不會死!我絕不會讓它死!”
我將口袋裏所有皺巴巴的零錢和紙幣一股腦地倒在桌上,雙眼通紅地瞪着醫生:
“我就剩這些了!你要是不夠,我給你打欠條!我給你當牛做馬!只要你救它!”
醫生看着錢,又看了看我和我懷裏的狗,嘆了口氣:
“你這人......又是何苦呢?行了行了怕了你了!我先給它處理,錢先放着,能不能活,看天意!”
“謝謝您,醫生!謝謝您!”
拿着給旺財開的藥,我走進了城中村最深處的一條巷子。
包租婆抱着胳膊,將我和懷裏的狗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還要看多久?就這間破地下室!五平米,沒窗戶,一個月三百!愛租不租,一句話!”
“我租!”我急切地回答,”但我身上的錢......”
包租婆不耐煩地打斷我,將一把生鏽的鑰匙扔進我懷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