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薇,你終於醒了。”
陸知薇徐徐睜眼,她的夫君沈硯清欣喜地握住她的手,“太好了,爲夫可擔心死了。”
沈硯清清朗俊逸,年紀輕輕官至吏部侍郎,是難得的青年才俊。
自從與她成婚後,夫妻恩愛,從無通房小妾,更是讓無數婦人豔羨她嫁了個好郎君。
看到他溢滿關切的眼眸,陸知薇心裏一陣感動,“多謝夫君,都是老毛病,我沒甚麼大礙。”
話音剛落,眼前一片模糊,幾行泛着藍光的文字映入眼簾。
【臥槽!女主你都快死了!】
【女主好蠢,沈渣男裝模作樣就把她給騙了!】
陸知薇猛地後縮,後腦撞上黃梨木牀柱,刺骨疼痛格外真實。
不是做夢,那眼前的文字?
“知薇可是還有哪裏不舒服?臉色這般難看。”沈硯清端起一旁的青瓷藥碗,瓷勺盛起藥汁遞到她脣邊,“快些把藥喝了,病好得快。”
陸知薇驚魂未定,剛張口,新的文字再次閃現。
【啊啊啊啊!別喝啊!那是毒藥!】
【氣死我了!陸知微好歹是個將門之女,竟然落得個被夫君毒死的下場!】
“咳咳咳......”被送入口中的藥汁全都嗆咳出來,泅溼了衣襟。
……
話音剛落,她就看見沈子安的眼神有明顯的躲閃。
小孩子藏不住心事,陸知薇心中冷意更甚,面上依舊是一派慈愛。
“怎麼了?子安不是最敬重母親了嗎?連替母親喝碗甜羹都不肯?”
秦氏見這麼容易就能得到一棟大宅子,哪裏知道其中的內情,連忙催促。
“子安,要聽你母親的話。以後她才能給你更多好東西。”
在祖母的連聲催促和陸知薇的注視下,沈子安不敢說處實情,只好皺着臉喝下那碗甜羹。
沒過一會兒,沈子安捂着肚子滿地打滾,直嚷嚷着疼。
偏廳頓時亂作一團,沈硯清急忙讓人去請大夫。
恰巧這時春禾回來了,趁着無人注意,伏在她耳邊低聲道:“勾吻。”
短短兩個字,讓陸知微瞬間如墜冰窖。指甲劈入掌心,細白的皮肉溢出鮮紅,劇烈的刺痛比不上她心口的疼痛半分。
真的!那古怪提示說的都是真的!
沈硯清想要毒死她,沈子安在給她的喫食里加了巴豆。
與她伉儷情深三年的夫君,溫柔深情的麪皮下是啖食血肉的陰狠毒辣。
這個她半年來視如己出的孩子,是個名副其實的白眼狼,是他夫君與情人的骨血。
她每月精心準備的供品,不過是給那對野鴛鴦私會行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