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那天,我在大雨中等了蕭寂三個小時。
卻只等來他女兄弟手持結婚證的自拍。
沒打碼的證件上,赫然寫着蕭寂的大名。
我立刻有樣學樣,也曬了一對結婚證。
下一秒,那張自拍被刪。
女兄弟大度地打電話道歉:
“我P圖P着玩的,你不會生氣了吧?唉,你們這些女的......來,蕭寂,替你爹解釋解釋。”
蕭寂接過電話,“給她解釋甚麼,一個榆木疙瘩,連喫醋都得跟別人學,別人P結婚證,她也P結婚證,一點創意都沒有。”
P圖?甚麼P圖?
我的結婚證是真的,只不過對象不是蕭寂。
領證那天,我在大雨中等了蕭寂三個小時。
卻只等來他女兄弟手持結婚證的自拍。
沒打碼的證件上,赫然寫着蕭寂的大名。
我立刻有樣學樣,也曬了一對結婚證。
下一秒,那張自拍被刪。
女兄弟大度地打電話道歉:
“我P圖P着玩的,你不會生氣了吧?唉,你們這些女的......來,蕭寂,替你爹解釋解釋。”
蕭寂接過電話,“給她解釋甚麼,一個榆木疙瘩,連喫醋都得跟別人學,別人P結婚證,她也P結婚證,一點創意都沒有。”
P圖?甚麼P圖?
我的結婚證是真的,只不過對象不是蕭寂。
1
蕭寂回來的時候,我正收拾東西。
畢竟我現在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再跟蕭寂住在一起不合適。
他手指頭挑起我織了一半的圍巾。
“給我織的?”
……
他置若罔聞,只拉着我的手往外走。
我力氣沒他大,被拉着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我說得是真的,我們現在就去見策劃經理,讓你看看我對婚禮的態度。”
我皺眉,想罵髒話。
話沒說出口,蕭寂已經拉着我來到一輛嶄新的車前。
是我沒見過的新車。
車牌號尾號0715,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林菲菲生日就是7月15日。
“安全帶繫好,我們要出發了。”
蕭寂難得這麼仔細,在真皮座椅上墊了墊子。
只是這墊子的觸覺太過熟悉。
我抽出墊子一看,氣笑了。
哪裏是甚麼坐墊,是我給蕭寂織的圍巾!
上面還沾着灰褐色血跡。
一隻手伸過來搶過圍巾扔到後座。
“那天菲菲來大姨媽了,不能着涼,我就隨手拿了個東西給她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