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班猝死後,男朋友和閨蜜立刻趕到公司哭得稀里嘩啦。
我正爲他們的真情所感動,卻突然看到老闆秦若雪拍了拍他們肩膀:
“有甚麼好哭的,你們一個給她綁定了健康系統,她越養生,我越健康,我縱慾的壞處,都表現在她身上了。
“一個給她綁定了財富系統,她越努力越窮,我賺的盆滿鉢滿,。”
“現在我不但擁有千嬌百豔的健康身體,賺的錢更是幾輩子都花不完,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猝死前一週。
我加班猝死後,男朋友和閨蜜立刻趕到公司哭得稀里嘩啦。
我正爲他們的真情所感動,卻突然看到老闆秦若雪拍了拍他們肩膀:
“有甚麼好哭的,你們一個給她綁定了健康系統,她越養生,我越健康,我縱慾的壞處,都表現在她身上了。
“一個給她綁定了財富系統,她越努力越窮,我賺的盆滿鉢滿,。”
“現在我不但擁有千嬌百豔的健康身體,賺的錢更是幾輩子都花不完,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男友江皓辰伸手摟上秦若雪的腰:“我們只是可惜那麼兢兢業業的牛馬不好找。”
“要不是爲了幫你控制她,我早就把她踹了。”
閨蜜孫曉菲冷哼一聲:“誰讓她一進公司就引得前輩誇她漂亮能幹,搶了秦總你的風頭,還仗着學歷高事事都壓在我頭上,活該。”
我簡直氣炸了。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猝死前一週,江皓辰正端着咖啡催我:“思雨,若雪那個新項目的策劃案,你再幫忙優化一下,通宵也要弄完。”
我接過咖啡,反手潑在他身上:“誰愛做誰做,老孃不幹了。”
你們三個趴在我身上吸血,這輩子誰也別想好過。
......
意識回籠,我頭痛欲裂,脖子僵硬,這是長期熬夜加班的後遺症。
江皓辰手裏端着咖啡,正關切地看着我:“是不是太累了?不過剛剛若雪說了,那個新項目的策劃案,客戶那邊催得緊,你今晚恐怕又要熬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