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一盆冷水從頭澆下。
恍惚中的商晚星徹底清醒過來,甩了甩髮疼的腦袋,等看清楚眼前眉頭狠狠一皺。
“老大,她醒了。”
廢舊倉庫裏,幾個滿身腱子肉看起來就不好惹的彪形大漢眼神狠毒。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等錢到手就把你們兩個都做掉!”
扔下這句話,老大就帶着小弟去倉庫外面抽菸打牌去了。
兩個?
側頭。
大眼瞪小眼。
商晚星這才發現自己旁邊還綁着個奶呼呼的小男孩,又白又軟,大約四五歲的樣子。此時嘴巴被堵着,又長又翹的黑睫毛下眼淚和糖豆子一樣大顆大顆滴落。
可憐兮兮望着她。
“......”
商晚星深吸了口氣。
任憑她智商再高,也絕對想不到重生後的自己剛醒來就面臨了兩件麻煩事。
……
順着聲音,商晚星扭頭看過去。
沐浴在晨光中的男人僅着黑色睡袍,帶子鬆垮繫着,露出大片肌理,修長的腿隨意放落,單手端着咖啡杯,低頭看着打開文件。
手腕上黑色佛珠輕晃,襯的男人更如凜冬深海,深不可測。
商晚星入目就是這樣絕色,拿舌尖抵了下後牙,眼底還染着幾分難馴,。
“你......”
男人抬頭。
在對上對方眼睛的瞬間,商晚星被打暈前的記憶一秒復甦。
白皮蟒蛇懶洋洋在牀上游動着,或許是因爲體積太大,顯得着實有些笨重,憨態十足。
“滾滾。”
司遇白冰冷開口。
滾滾?
養蛇當寵物,還給它起了個這麼可愛的名字,他是變態嗎?
聽到主人召喚,蟒蛇緩慢從牀上爬下來,順着司遇白腳邊朝他身後沙發S形盤踞,最終將自己那顆大腦袋自他左肩後搭上去。
順帶蹭了蹭。
“你就是,司洛魚的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