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剛過,二月裏,凜冬寒意未退。
距離京城還有一百多公里的一處小鎮,某客棧二樓房間內,柳歲歲剛將自己沉入熱水中,一旁窗戶突然被撞開,一道人影飛進來。
她下意識想尖叫,對方卻先一步捂住她的嘴。
那人俯身在她耳邊,呼吸之間,壓得極低的嗓音傳來:“脫我衣服!”
柳歲歲猛地瞪大杏眸,難以置信。
誰家好人一上來就要脫衣服?
這死登徒子......
她想掙扎逃命,對方嗓音繼續壓下來:“S你和脫衣服之間,你選一個!”
陰沉沉的嗓音,嚇得柳歲歲小臉慘白。
她顫巍巍伸手去扯他身上的腰帶。
外面有動靜傳來,伴隨着吆喝聲,像是往二樓來。
柳歲歲故意磨磨蹭蹭,想讓人發現她被劫持。
但對方早已看穿她的意圖,在柳歲歲解開他腰帶那一刻,抬手一把扯掉身上的衣服丟進牀底,抬腳進了浴桶......
房門被撞開。
幾個身穿官服的人拎着刀剛想進來查探,卻被眼前香豔一幕驚呆了。
……
春杳推門進來,見自家姑娘已經穿好衣服坐在牀沿。
她心有餘悸:“姑娘,客棧門口好多官兵,奴婢從那邊過來,一路上到處,好像是在找甚麼人。”
柳歲歲無精打采。
她問春杳:“東西賣了麼?”
“賣了。”春杳探手入懷,從裏面拿出三十兩銀子來,一臉痛惜,“那金釵跟了小姐多年,若不是......”
若不是實在艱難,柳歲歲又何必變賣?
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劫的柳歲歲,倒沒多少傷感。
自父親去世,母親不等孝滿便改嫁他人,她經歷了太多變故波折和物是人非,原本矯情敏感的一顆心早已麻木。
一隻金釵而已,賣了就賣了。
她讓春杳收好銀子,自己倒牀就睡了。
而此刻,小鎮所屬的普陽府城。
知府範崇在書房裏來回走動,神情焦灼不安。
他不時地停下來朝外張望,期盼能得到他要的好消息。
他從天黑等到黎明,等來的卻是......
“大人,屬下領人將整個府城全搜了一遍,不見那人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