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8房間......哥哥,救我......”
向梨初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急促又發熱,神智幾乎快被燃燒的血液淹沒。
她的手卻還死死地握着門把手,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抵着門。
外邊,不耐煩的刷卡開門咔嗒聲和頻繁的撞門,簡直就像是催命符一般:
“竟然給這娘們先給躲進去了!”
“她藥效已經發作了,也抵抗不了多久,把門撞開,把人綁牀上就交差了。晚點咱們爺自然會來享用!”
梨初大口大口喘着氣,整個身體倚在門板上,顫抖的手始終緊緊握着自己的手機。
剛剛撥出去的求救電話,還是保持通話的狀態。
今天,是向家極爲重視的大日子——哥哥向飛臨與傅家千金聯姻的訂婚宴。
養母在出門前,特地千叮嚀萬囑咐自己千萬不要出錯丟臉,更不要抱甚麼不該有的心思。
她能有甚麼心思,還能在訂婚宴當場搶婚不成?
宴會上幾杯酒下肚,梨初便覺得自己胸口發悶,剛想去外面透透氣,便被人拽到電梯裏。
那兩個拽她的人,現在和她正隔着一個門板,而門縫越來越大——
絕望之中的她好像聽見了輕緩的腳步聲,踏在紅棕色的高檔吸音地毯上,差點就讓人聽不見。
緊接着,那道猛推着門的力瞬間消失,隨後是幾聲響,好像還伴着關節骨頭碎裂的聲音。
……
梨初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一陣一陣地發暈。
呼吸一下一下地愈發急促,心跳得很快、很慌,像是要躍出胸腔那般。
眼前的傅淮禮看似不經意地鬆開了黑色襯衫最頂上的兩顆釦子,深邃的鎖骨隱隱有些發紅。
可相比梨初的潰不成軍,他確實算得上是氣定神閒:
“我比較能忍,而且這種時候,我一般不喜歡主動。”
果然......又壞又狠!
梨初咬牙切齒地又掐了掐自己的手指,試圖用手上傳來的痛楚維持自己的不過分失態。
“放鬆。”
傅淮禮緩緩走近,將她壓向牆面的同時,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探入她的手心,將她五指展開。
“別忘了我們共感。你,掐疼我了。”
梨初眼尾微微發紅,清澈的眼眸裏含着一汪瑩瑩水光,狠下心將他推到牀上去。
她本來也沒想這麼不爭氣的,但掌心觸到肌肉堅實的輪廓,身體就本能地就想往上貼。
傅淮禮只是饒有意味地仰視着她,長腿微曲,側着避開她輕輕軟軟、又帶着灼人熱意的身子。
就在身上的女人猶豫着從哪裏開始下手的時候,他才直起身子,低啞的聲音湊近:
“是生理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