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姐妹們,三二一上鍊接!”
謝鶯剛開嗓,下一秒,眼前一黑,嘈雜的直播聲音逐漸遠去。
再睜眼時,已經被人按住肩膀跪在地上。
“小姐,那可是聖旨!快跪下聽旨!”
焦急又刻意壓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謝鶯還沒回神,就只能跟着一起跪,入目已經跪了黑壓壓一片,腦海裏也湧入了一些陌生的記憶。
還沒來得及消化,緊接着頭頂便響起了太監那尖細的宣讀聲。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不是,皇帝都來了?大清不是早就亡了嗎?
“念及安寧侯往日戰功,免誅九族,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特此昭示......”
等等,她現在是穿到了安寧侯府?
是那個歷史上忠勇無雙卻被奸人陷害最終落得個抄家流放結局的安寧侯謝敬良?
腦海裏適時地湧出了這具身體的記憶,原來她現在是安寧侯府的嫡長女,自小受寵,但因爲太過驕矜傲慢,府上的人都對她懼而遠之。
開局即天崩,抄家意味着甚麼,謝鶯非常清楚。
記憶中安寧侯府一衆人便是在流放路上一一殞命,最終落得滅門的悽慘下場。當時在史書裏讀到這段故事的時候,她還唏噓不已,沒想到現在竟然成了她即將要經歷的慘劇。
……
“呦,姐姐,這下連申侯府都不願與我們交好了!你還要做縮頭烏龜嗎?”
謝清婉走到謝鶯面前,彎下腰撿起地上那紙婚書,聲調嬌戾,“姐姐從前不是很囂張嗎?今日怎麼變得唯唯諾諾的?是不是連唯一的倚仗都沒了,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謝鶯冷冷地看着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情緒有些複雜。
謝清婉見她不回答,還以爲她被自己猜中了心事,更加放肆。
“姐姐,申小公子都不要你了,還以爲自己比我高人一等呢?嫡女又能怎樣,還不是照樣要跟我們一起去流放!”
謝鶯扯了扯嘴角,語調極淡,“謝清婉,你說夠了沒有?”
謝清婉一滯,隨後挺直了腰桿。
“當然沒——”
“啪——”
清脆響亮的一巴掌。
府裏的下人都看呆了,隨後紛紛扭頭各自散去。
不能惹,不能惹,這位小祖宗不能惹。
哪怕要抄家了還是這麼蠻橫!
謝清婉捂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謝鶯:“你、你怎麼敢!”
謝鶯紅脣冷冷吐出兩字,“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