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被沈工臣逼得緊了,柳歲歲掩面而泣。
她委屈得不行:“我父亡母改嫁,無依無靠,千里之遙跑來京城只想嫁個有錢的夫君,有錯麼?”
沈工臣步步緊逼:“只能有錢?有權有錢不行?”
柳歲歲輕輕撩起眼皮,嬌嬌怯怯地看他一眼。
半響小聲問了一句:“表叔......也喜歡歲歲?”
沈工臣俯身靠過來,嗓音壓得極低,撩人心絃。
“沈某鐵石心腸也抵不過歲歲千嬌百媚。”
春杳推門進來,見自家姑娘已經穿好衣服坐在牀沿。
她心有餘悸:“姑娘,客棧門口好多官兵,奴婢從那邊過來,一路上到處,好像是在找甚麼人。”
柳歲歲無精打采。
她問春杳:“東西賣了麼?”
“賣了。”春杳探手入懷,從裏面拿出三十兩銀子來,一臉痛惜,“那金釵跟了小姐多年,若不是......”
若不是實在艱難,柳歲歲又何必變賣?
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劫的柳歲歲,倒沒多少傷感。
自父親去世,母親不等孝滿便改嫁他人,她經歷了太多變故波折和物是人非,原本矯情敏感的一顆心早已麻木。
一隻金釵而已,賣了就賣了。
她讓春杳收好銀子,自己倒牀就睡了。
而此刻,小鎮所屬的普陽府城。
知府範崇在書房裏來回走動,神情焦灼不安。
他不時地停下來朝外張望,期盼能得到他要的好消息。
他從天黑等到黎明,等來的卻是......
“大人,屬下領人將整個府城全搜了一遍,不見那人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