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被沈工臣逼得緊了,柳歲歲掩面而泣。
她委屈得不行:“我父亡母改嫁,無依無靠,千里之遙跑來京城只想嫁個有錢的夫君,有錯麼?”
沈工臣步步緊逼:“只能有錢?有權有錢不行?”
柳歲歲輕輕撩起眼皮,嬌嬌怯怯地看他一眼。
半響小聲問了一句:“表叔......也喜歡歲歲?”
沈工臣俯身靠過來,嗓音壓得極低,撩人心絃。
“沈某鐵石心腸也抵不過歲歲千嬌百媚。”
新年剛過,二月裏,凜冬寒意未退。
距離京城還有一百多公里的一處小鎮,某客棧二樓房間內,柳歲歲剛將自己沉入熱水中,一旁窗戶突然被撞開,一道人影飛進來。
她下意識想尖叫,對方卻先一步捂住她的嘴。
那人俯身在她耳邊,呼吸之間,壓得極低的嗓音傳來:“脫我衣服!”
柳歲歲猛地瞪大杏眸,難以置信。
誰家好人一上來就要脫衣服?
這死登徒子......
她想掙扎逃命,對方嗓音繼續壓下來:“殺你和脫衣服之間,你選一個!”
陰沉沉的嗓音,嚇得柳歲歲小臉慘白。
她顫巍巍伸手去扯他身上的腰帶。
外面有動靜傳來,伴隨着吆喝聲,像是往二樓來。
柳歲歲故意磨磨蹭蹭,想讓人發現她被劫持。
但對方早已看穿她的意圖,在柳歲歲解開他腰帶那一刻,抬手一把扯掉身上的衣服丟進牀底,抬腳進了浴桶......
房門被撞開。
幾個身穿官服的人拎着刀剛想進來查探,卻被眼前香豔一幕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