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苗疆巫醫唯一傳人,父親臨終前將祖傳的金針留給我,配合巫術可以活死人肉白骨。
上一世,首富之子許煜生來體弱,醫生斷言他只能活到二十四歲。
許母求我出手,以許煜此生姻緣爲代價給他續命。
於是我嫁給許煜,爲他日夜施針。
他卻一把火燒了父親留下的醫館,活生生將我踹到流產。
“只需一年,我的病就會自然痊癒,就能和芝然相守一生!都是你用巫術迷惑母親,讓她逼我娶你!”
“要不是你佔了許夫人的位置,芝然怎會傷心欲絕,跳崖自殺!”
再睜眼,竟回到了許母登門求醫那天。
聽她求我救許煜一命,我搖頭:
“家父從未傳授過甚麼換命針法,知微實在無能爲力,況且許少爺心有所繫,何苦拆散他們?”
2
回到醫館,我發現門前圍了不少人。
地上一片狼藉,藥櫃被人打砸得不成樣子,父親的牌位也被人潑了污穢之物。
門外圍着的人指着我大聲叫罵。
“喪良心的騙子!”
“裝神弄鬼的巫醫,早該鏟了她那一窩封建迷信的玩意兒!”
我擦去父親牌位上的髒物,剛重新擺好供臺,數顆臭雞蛋劈頭蓋臉的朝我砸來,頓時惡臭瀰漫。
“她都被許家趕出來了,肯定是個騙子,今天有楊小姐在,大家不要怕,一起找她討個說法,必須讓她得到教訓!”
楊芝然穿過人羣,站在我面前。
“苗知薇,我可以不計較你插足我和煜哥的感情,但你借巫醫行騙,害了這麼多無辜的人,我必須要替他們討個公道。”
她大義凜然,三言兩語就將我定罪。
聽了她的話,人們一擁而上,瘋狂打砸,父親留下的珍貴藥方、筆記,被他們翻了出來,撕得粉碎丟在地上,被人當垃圾踩踏。
母親留給我的嫁妝,也被他們搶劫一空。
而許煜,就坐在一旁的輪椅上,全程一言不發,只在她說完後淡淡開口:
“芝然這樣心地善良的人,才配做許家的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