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就這麼屈服了?爲了個沒出世的孩子,放棄依柔那麼好的女孩,娶那個醜八怪?”
婚禮後臺,顧清辭穿着婚紗站在陸硯深的休息室外,剛想推門,門裏就響起了陸硯深好哥們的聲音:“硯深,你可別後悔!”
顧清辭正要推門的手猛地一頓住了。
接着,門內又響起陸硯深其他朋友的聲音——
“這事兒也怪硯深,要不是他三個月前和依柔吵架,賭氣和那女人睡了,也不會有現在這些事兒了。”
“現在倒好,硯深追到歐洲哄了兩個多月才把依柔哄好,又因爲這女人懷孕了,被家裏逼着和她結婚......”
......
顧清辭那顆因爲新婚而雀躍的心臟,逐漸跌落。
三個月前,陸硯深醉酒把她拉上了牀,還說會對她負責。
那天之後陸硯深就出差去了歐洲。
在她查出懷孕的第二天,他高調回國,在機場捧着一大束花到她面前,對她說情話,說要娶她,愛她一生。
當時,她同父異母的白依柔就在旁邊鼓掌。
顧清辭被幸福和喜悅衝昏了頭腦,卻從未想過,他會是被迫的。
更沒有想過,爲甚麼他出差,白依柔會跟在身邊。
現在她才知道......
……
六年後。
機場。
“總裁,定位到了,那個害得公司損失了一個億的黑客,就在這裏 。”
一身黑衣的左巡恭恭敬敬地朝着坐在椅子 上的男人彙報:“機場已經完全封鎖了,請指示。”
VIP休息椅上,陸硯深淡漠地掃了一眼左巡手裏的手機屏幕。
屏幕上紅點的位置,是機場男廁所。
男人優雅高傲地站起身來將手機接過,抬腿朝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大概是因爲機場封鎖了,男廁所裏空蕩蕩地沒有人。
按照手機上的紅色指示,陸硯深邁開長腿走到了最後一個隔間。
“砰——!”
就在他準備拉開隔間門的時候,隔間的門猛地從裏面打開了。
陸硯深反應迅速地將門板按住,朝着隔間裏看過去。
隔間裏,一個穿着一身黑衣扎着雙馬尾戴着墨鏡的小女孩正抬頭看着他。
墨鏡下,小丫頭的眼睛裏寫滿了失望。
就差一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