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府。
“柳纖楚!你是不是瘋了?竟然在本王的飯菜裏做手腳?你真以爲本王不能把你怎麼樣是不是?”
身着錦色官服的男子俊臉滿是怒色,“哐當”一下推翻了桌上的飯菜,滿臉嫌惡地望着地上坐着的狼狽女子。
柳纖楚搖了搖頭,委屈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我沒有......那道士分明說的是,只要你服下那藥,便能鍾情於我,王爺......我絕沒有加害您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太愛你了,不想和別的女人分享你。”
孫言嬌很快就要嫁進來,雖然是妾,但卻是貴妾,是沈韞離三書六禮上門提親的貴妾,那聘禮單子很長很長,是當初娶柳纖楚的十倍不止。
她那麼愛沈韞離,怎麼能接受他娶別的女人?
再加上沈韞離這些年來一直對她冷淡,不論她如何討好他始終不給絲毫回應。
全京城的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話。
她是真的急了,纔會病急亂投醫用了那道士給的偏方。
沈韞離冷哼了一聲:“你到底是愛本王,還是愛你自己?少在那裝腔作勢,看看你是怎麼對待青楠和青蓮的!說到底他二人不是你親生的,你便要這般作踐他們,你的心腸怎麼能如此狠毒?”
“不!我沒有!我自問從未虧待過他們,我也不知道他們爲何要這般說,王爺你信我,我真的沒有!”
“夠了!他們兩個小孩子,難道還能說謊冤枉你不成?”沈韞離實在不想再聽她那拙劣的辯解。
“你這妒婦!本王真是後悔當初娶了你!”
言畢,他一把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狠狠甩在了牀榻上。
柳纖楚的衣服被無情地扯掉,她只覺得心痛,內心撕裂的痛和身體上的羞辱讓她徹底陷入了絕望。
……
“小姐你醒醒啊,醒一醒啊!”門口站了一羣下人卻無一人上前,唯獨柳纖楚的貼身丫鬟慕桃在柳纖楚身邊守着。
文嬤嬤領着幾個家丁姍姍來遲,看着地上躺着的柳纖楚,嫌惡地捂了捂鼻子:“死也不死遠點,非得死在王府,改明兒王爺大婚,這不是成心觸黴頭嗎?”
“嬤嬤!我家小姐都已經這樣了,您可嘴上留點口德吧!”慕桃氣不過,回了一嘴。
文嬤嬤瞪了她一眼:“你家主子像是有德行的人嗎?也不看看她是怎麼待少爺小姐的!就是個沒良心的!王爺說了,像她這樣噁心腸的女人不配進王府的家祠,拖出去隨便找個地兒埋了!”
“你們還愣着幹甚麼!快動手!”文嬤嬤一揮手,身後家丁們一擁而上。
“不行!我們小姐好歹也是鎮國公府嫡女,容不得你們這樣放肆!你們住手!”
慕桃緊緊護着柳纖楚,與家丁們撕扯起來。
就在這時,慕桃懷中的柳纖楚緩緩睜開眼睛。
疼......好疼......
柳纖楚看着四周圍了一圈的人,腦袋一下子卡殼了。
這是......拍戲?
不對!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傷口,陷入沉默。
她不是在飛機上嗎?
她是21世紀頂級醫學博士,同時也是部|隊中的高級軍醫,這次出門是接到任務去到S國救一個至關重要的證人。
……
她這一喊,那些家丁紛紛尖叫着逃了出去,文嬤嬤更是腿軟,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詐......詐屍啊!”
“詐屍?”柳纖楚冷笑了一聲,“沒錯!我就是厲鬼,來索你的命了!”
“受死吧!”柳纖楚一瞪眼,露出兇狠的模樣。
她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那羣人,沒想到那羣下人真以爲她是厲鬼,一瞬間就都跑光了,只剩下文嬤嬤一個人坐在地上,腿軟的爬不起來。
柳纖楚一把拽住文嬤嬤的腿,瞪着她:“上哪去啊?”
“鬼......鬼......”那文嬤嬤驚嚇過度,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不經嚇!”柳纖楚撇了撇嘴,轉頭對慕桃說道:“扶我起來!”
慕桃還沉浸在方纔的驚嚇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小姐,你真的還活着!”
“你家小姐我哪那麼容易死?”
柳纖楚被慕桃扶着坐到了椅子上,這具身體現在很弱,剛經歷過沈韞離的凌|辱,後又失了那麼多血,她現在只覺得頭昏眼花的,渾身哪哪都不舒服。
“慕桃,幫我倒杯水來!”柳纖楚吩咐道。
慕桃點了點頭,急忙轉身去倒水:“小姐,這是昨晚剩下的,您先將就着喝吧!”
“怎麼是冷的?”柳纖楚皺眉,這鎮北王府未免欺人太甚了,連口熱水都不給喝了?
再怎麼說原主也是鎮國公府的嫡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