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啓國,太子府內,裴韶雲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的骨頭被打斷了,只因她表妹的一句,想看看她傲骨被折是甚麼樣。
就被她深愛的夫君下令,敲碎了膝蓋還有腕骨。
面容因痛意蒼白扭曲,裴韶雲拼命的掙扎着想要站起來,卻連一寸都沒能挪動,不甘,憤怒,還有強烈的恨意激的她眼睛赤紅。
“爲甚麼,我待你不薄。”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柳沅芷的痛點,讓她瞬間冷了臉,一腳踹在裴韶雲的胸口,帶着怒意諷刺道。
“待我不薄,原來在裴大小姐眼中,隨意打發施捨一些自己不用的首飾和糕點,讓我跟個婢女似的跟在你身後,就是待我不薄。”
說着,柳沅芷猶帶恨意的踩在她胸口狠狠碾動着,斷骨又遭受重壓的痛苦,讓裴韶雲再也忍不住發出慘叫。
柳沅芷這才露出快意的表情,神情有些癲狂的繼續道。
“你知道你的武功是怎麼廢的嗎,是太子殿下親自在你每日的茶水中下了毒,才使你武功一點點被廢,甚至不能有孩子。”
“他可是厭惡極了你,每次和你接觸都噁心的想吐,要不是爲了你父親手中的兵權,根本不會娶你。”
柳沅芷臉上的快意幾乎要忍不住,“那個該死的老東西,不肯把兵符交給太子殿下,還總說我心思不正,你猜我是怎麼回報他的。”
“我讓人以你的名義給他送了碗下毒的湯,他就真的沒有一點防備的喝了下去了,直到死的時候還在笑,你瞧我多大度,就這麼便宜了他。”
裴韶雲頓時嘔出一口鮮血,痛苦的嘶吼。
“啊啊啊,柳沅芷你不得好死,你會下十八層地獄的!”
……
千里之外,永寧候府。
清晨的陽光灑落,最精緻的院落內,幾個丫鬟端衣物和洗漱用品,滿臉怨氣的開口道。
“真是晦氣,一大清早的就得看見那個女瘋子,你說她這麼喜歡尋死,怎麼沒真死了!”
“別說,我還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子,對着四殿下死纏爛打不說,還動不動就以死相逼侯爺去求賜婚,最後還不要臉的下藥,被發現後還跳了湖,真是可笑。”
“關鍵是她命還真硬,從水裏撈上來的時候都沒氣了,結果轉眼她又活了,真是禍害遺千年。”
“就是可憐了二小姐,明明跟四殿下兩情相悅,卻被一個瘋子插上一腳,還要被處處針對欺負。”
“唉,我就盼着沈顏月早點死,這樣我們也能早點解脫,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去伺候二小姐。”
“那你們大概永遠都解脫不了了。”
幽幽沙啞,猶如深夜時分突然在耳邊響起的鬼音,讓人瞬間頭皮發麻。
幾個丫鬟瞬間被嚇的面如土色,顫顫巍巍回頭看見一張慘白的臉時,頓時驚叫出聲。“啊啊啊!”
“大,大,大小姐饒命,奴婢們只是昏了頭胡說的,沒有一點要詛咒大小姐的意思!”
“對對對,大小姐饒命,奴婢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裴韶雲冷冷的看着幾人,還沒有說話,一道帶着怒意的聲音率先響起。“
大清早的又是誰惹你了?”
裴韶雲抬眸望去,神情恍惚的對上一雙威嚴的眸子,也就是這具身體的父親,沈明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