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豪華大牀凌亂不堪,臉頰泛着緋紅。
然後,模糊中看到一張男人的臉向着她壓下來,輪廓立體完美,無比驚豔。
翌日。
莫挽睜開眼睛。
房間只有她一人。
很顯然,昨天晚上的男人已經離開。
鬆口氣。
她苦澀的笑了笑。
既然,她自己選擇了這條不歸路,又有甚麼可矯情的?
對上擺放在桌上的支票,她狠狠地攥在手心中。
吸了吸鼻子,莫挽沒再停留,推開門快步離開。
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就只當是個夢而已!
當回到家中,林素雲和莫清菲正在喫飯。
看到莫挽,林素雲立即變臉。
……
笑容得意而挑釁,莫清菲故意將椅子上的莫挽撞到一旁。
莫挽沒去計較,只是鼻頭卻有些泛酸。
伸拍了拍還在叫的肚子,小聲低喃:“先委屈你了。”
帶上準備好的粥,她朝醫院趕去。
莫挽一離開,林素雲便站起身。
將行李箱塞到莫挽手中,道:“收拾東西,我們馬上離開!”
莫清菲嘴裏塞着菜,聲音含糊不清:“媽,我們爲甚麼要離開啊?”
“醫生剛纔說的話你也都聽到了,重症監護室一天的費用是八千,手術除外,一個月的費用就是三十萬,還不包括做手術,我看,五百萬都撐不過一個月。”
莫清菲被堵的啞口無言。
“現在有兩條路,第一,繼續留在這裏,等這筆錢用光後,你和我全部都去找工作,更說不定端盤子洗碗,另外一個就是帶着這筆錢離開這裏,你繼續上大學,媽給你找最好的鋼琴老師。”
“反正我要離開,如果你要走,現在就去收拾東西,不想離開,那就和那個小賤蹄子一起守在這裏。”
林素雲去意已決。
見狀,莫清菲急了,也不再糾結了:“媽,你等等我啊,我跟你一起走。”
她纔不要打工,不要過窮人的生活!
收拾好東西,兩人揚長而去,異常絕情。
……
莫挽摸了摸鼻子,窘迫道:“我知道了。”
等醫生離開後,她將莫啓正身上的被子拉好,心中想着要回家一趟。
支票在媽媽手中,得去銀行取些錢。
起身,準備離開。
目光卻無意中掃到一旁的西裝,腳步又頓了下來。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男人得臉龐,深邃如海的眼眸,高貴而俊美,只需一眼,便已落在心中。
但對於她來說,他卻是她的噩夢,心中深深的噩夢。
看到西裝,便像是看到了他。
雖然,那天晚上是她自願。
可他的粗暴還有野蠻讓她還是一肚子火,想要狠狠將他踩到腳下。
抿着脣,她將西裝扔在地上,來來回回的在上面踩着。
看着名貴的西裝上印滿腳印,這幾天的沉悶算是散了一些。
隨後,她又將西裝撿起。
畢竟,衣服是被自己弄髒的,反正已經發泄過了,作爲禮貌,她也應該將西裝洗乾淨送回去。
一小時後,回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