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十分懷疑,原主溺水身亡跟這家的大房脫不開干係!
起因是大房的堂姐樓穀雨不知怎麼入了縣太爺夫人的眼,縣太爺夫人當場拔了根白玉簪聘下她給自己的孃家侄子,大房得了這麼好的親事,歡天喜地回來告祖宗,樓穀雨拿了白玉簪來顯擺,從頭上往下拔的時候卻一不小心脫了手,摔到地上當場碎成了四五段。
一羣人都傻了眼。
樓穀雨哭的不成樣子,生怕丟了好親事,大房夫妻商量了一晚上。第二日,去城裏踅摸了一個差不多的簪子,可一問價格,需要二百兩,一家人東拼西湊,還差個五十兩,剛巧,周家四處尋生辰八字好的女孩給周家少爺壓命,大房就把主意打到了原主身上。
不知道大房怎麼跟樓老太太說的,老太太一口就應下了這門親事。
周家少爺眼瞅着就要死的人,老太太願意,原主爹孃捨不得啊,在老太太面前磕了幾天頭,就是不鬆口,周家那邊一日七八遍的催,眼看就要換別家了,原主突然出事淹死了!
送去周家,不但能得銀子,原主日後還有周家香火供奉;
不去周家,就要丟到後山喂踩狼虎豹!
原主爹孃沒第二條路可走。
“怎......怎麼會?”
樓知夏看着驚懼的眼珠幾乎爆出的夫妻倆,輕嘆一聲,這是有人要原主死,非死不可啊!可憐這對夫妻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親閨女已經沒了。
“有人要害死我!”她重複道。
“夏、夏兒,你別嚇娘,誰......誰害你?”婦人被嚇的不輕,臉色發白,攥着樓知夏不撒手,“咱家跟村裏人沒......沒仇......”
男人臉色瘮人,連連搖頭。
樓知夏抿了抿脣,心底冷笑,仇?誰說有仇纔會S人?她掏心掏肺供養了二十多年的閨蜜和未婚夫不照樣因爲一個鐲子S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