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兒聞不得酒氣,你洗洗再進去,不要燻着她了!”
“大哥放心,我馬上去洗!”
“她不習慣換地方睡,一會她醒來了,只怕是會害怕,到時候你記得喊我!”
“嗯,我會的!”
柳若嬌迷迷糊糊的聽着說話聲,一時半會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聲音逐漸遠去,她才費力的睜開眼。
當滿目的大紅喜字映入眼時,無數的記憶在此刻如潮水般湧來,待她理清楚之後,傻了!
她,一個婦產科的醫生,竟然在過勞猝死之後,穿成了一個犯官之女,而且還是一個才摔壞了腦子的傻女?
不過傻人有傻福,原主是家裏唯一的女娃,上有五個哥哥寵愛她。
這不,原主傻了之後磕到頭醒不過來,大哥便找了好兄弟來給她沖喜.
柳若嬌無語了,忍着後腦上的陣陣的刺痛,艱難的撐起身子打量着四周。
突然,外面談話的聲音驟停,緊接着,她便聽到一道腳步聲逐漸靠近。
想起剛剛昏睡中聽到的話,柳若嬌眼皮跳了跳。
突然想起今天是喜宴,而外頭說話的人似乎就是她剛剛喜提的沖喜相公,
而她,一個母胎單身二十多年的人,一來就要和一個陌生男人洞房?
不行,絕對不行!
……
於是,等柳若安跟着徐越峯一起過來的時候,就看見柳若嬌躺在牀上睡得香甜。
“越峯,嬌兒真的醒過?”柳若安下意識放輕了聲音,表情狐疑。
“這,可能是犯困了,剛剛還吃了一碗麪。”徐越峯懵懵的看了眼牀上的小人,壓低聲音示意柳若安看桌上的兩個麪碗。
柳若安自然是看到了桌上吃了大半的麪碗,他眸色微動拉着徐越峯出了新房。
“越峯,看來那位大師說的沒錯,只要找一個八字過硬的給嬌兒沖喜,她就能醒。”
“越峯,你救了我家嬌兒,就是我們柳家的恩人,日後有甚麼需要儘管開口!”
離新房稍微遠一些,柳若安拍了拍徐越峯的肩膀開心的道。
他看人一向很準,徐越峯定不會用這種事騙他,所以小妹是真的醒了,只是如今又睡了。
小妹傷了腦子,現在他還是不要吵醒她比較好。
“大哥,我們是一家人,應是你有甚麼事儘管使喚我纔是!”徐越峯感受着肩膀上的力道,露出了笑。
“你說的對,嬌兒已經嫁給你,日後我們便是一家人,有甚麼事儘管開口!”柳若安十分滿意這個妹夫。
兩人來的時候,徐越峯已經應付完村裏來喝喜酒的人,此刻賓客已經散了。
所以柳若安確認自家妹妹已經醒了,便急忙回去跟爹孃分享這份喜悅了。
自古成婚,女方家人是不會去男方家中喝喜酒的,不合禮數。
可徐越峯孤身一人,柳家又疼愛柳若嬌,這成婚還是爲了沖喜,情況特殊便有了柳若安送嫁一直跟着到了徐越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