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您別擔心啊!”葉凝悠診完脈,一邊提筆寫下藥方,一邊說道:“您這是脾腎兩虛的症狀,我給您開個方子。您按方抓藥,喫五付藥就可以了。到時候您要是不放心,再來找我給您診脈。”
剛把藥方遞出去,葉凝悠心口劇痛,緊接着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等葉凝悠再次有意識的時候,還沒等她睜開眼睛,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叫罵與哀求聲。
“想要錢?沒門!你就死了這個心吧!”聲音尖利刺耳。
“娘,兒媳求求您了!悠悠......悠悠她已經不在了,我只是想給她買一副棺材,能讓她入土爲安啊!”
先前那道尖利的聲音罵道:“放屁!她一個死丫頭,從小就是個病秧子,花了家裏多少的銀錢?現在死都死了,直接扔出去就是了!你想讓她入土爲安?那就挖個坑埋了啊!還想要棺材?做夢吧!”
聲音入耳,葉凝悠不禁疑惑的微微皺眉,用力睜開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站一跪兩個婦人,葉凝悠微怔,卻就在此時,一串本不屬於她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之中。
葉凝悠頭疼的彷彿要炸了一般,卻也在這瞬間明白過來,她穿越了!
她穿越到了一個名爲悠悠的小姑娘身上,這裏是秦離國,北嶺村。
悠悠自小體弱多病,受不得勞累,不過爹孃疼愛,哥哥寵溺。
只是,奶奶張氏一向尖酸刻薄,極爲不待見他們一家,各種搓磨與刁難。
這一次就是因爲張氏非逼着,前幾天剛病過一場的悠悠上山打豬草,悠悠直接暈在了下山的路上。
要不是她娘不放心,想悄悄回來看一眼,估計她就直接死在山上了。
只不過,悠悠雖然被揹回了家,卻到底是沒能撐住嚥了氣,而葉凝悠不知何故,靈魂到了悠悠的身體裏。
……
葉凝悠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伸手抓住張氏踹過來的腳踝,用盡全身的力氣順勢一拉!
“嘭”的一聲,張氏仰面摔在地上,後腦勺着地,磕的她腦袋嗡嗡的劇痛,她抱着自己的腦袋嚎叫了起來。
而此時王秀娘剛剛緩了過來,回頭看到葉凝悠坐了起來,當即邊往這邊挪動,邊喜極而泣的出聲道:“悠悠,你......你沒事?你沒事!太好了!”
那邊張氏嚎了好幾聲之後,感覺疼痛漸漸有所緩解,又聽到王秀娘說的話,頓時明白過來剛纔究竟發生了甚麼,頓時臉色鐵青起來。
抬眼看了過去,眼見葉凝悠似乎想要從條凳上下來,張氏非但沒有一點孫女兒死而復生的高興,反而是張嘴就罵道:“好你個小賤人!果然沒死!說,是不是和你娘串通起來,想從我這糊弄銀錢去花銷?混賬東西!一個要死的病秧子,還膽敢對長輩動手!看我不打死你個賠錢貨!”
說着,張氏抓起因她剛纔摔倒,而被扔去一旁的棍子,照着葉凝悠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娘,不要啊!”
王秀娘見狀,頓時慘呼一聲,身子奮力撲了過去,擋在葉凝悠身前。
“嘭”的一聲,棍子結結實實的砸在了王秀娘肩背上!
王秀娘身子晃了晃,繼而竟是“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血來!
“娘!”這一次換做葉凝悠大驚失色。
許是小悠悠還有殘留的意識,也許是葉凝悠被王秀娘不顧一切,護着她的模樣而感動,這一聲“娘”她喊的極其自然,也極其撕心裂肺,彷彿在這一刻,葉凝悠與小悠悠融爲一體,再也不分彼此!
眼見張氏把王秀娘砸的吐血,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又是一棍子砸了過來,葉凝悠眸中染上怒火,撐着虛弱至極的身體,直接從條凳上撲到了張氏身上。
張氏不防她有這一下,當即就被撞倒在地。
而葉凝悠不等張氏反應過來,伸手直接點在了張氏的神封穴上。因着身子虛弱,葉凝悠擔心自己氣力不夠,於是手握成拳狀,以拳尖代替手指,狠狠的砸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