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婢!誰給你的膽子勾引世子爺!”
陸琳曉迷迷濛濛地睜開眼,就對上了一張憤怒又鄙夷的面容,正咬牙切齒地指着自己!
腦子中電石火光地閃過了一段段不屬於自己的回憶。
她這是穿越了!原身是侯府一個卑賤的官奴,差點被世子非禮了不說,還被倒打一耙,誣陷成勾引。
侯夫人居高臨下地睨着她,眸色冰冷道:“上不得檯面的東西!還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來人!將這賤婢亂棍打死!扔到亂葬崗!”侯夫人一聲令下,直接讓府中的侍衛行刑!
這老虔婆,分明知道自己兒子是甚麼德行!不過是想要S人滅口而已!
陸琳曉好不容易穿越一趟,可不想就這樣死得莫名其妙的。
她心裏着急,面上卻不失沉着,“夫人,奴婢是官奴!要是將奴婢打死了!若有人有心追究起來,您也落不到好處的。”
“那就把她賣到最下三濫的窯子,她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讓她去勾引個夠夠的。”
一道清麗陰狠的聲音傳來,來的人正是寧安侯府的大小姐蘇曼音,長着一張精緻漂亮的臉,出口的卻是十足歹毒的話。
陸琳曉心裏一個咯噔:賣到窯子,還不如直接將她打死呢!眼見着下人們朝着她圍過來,她忽然高聲開口:“且慢!”
侯夫人眉毛一皺:“你還想狡辯?”
陸琳曉腦子裏飛快的梳理着原主的記憶。
眼前的蘇曼音,跟當朝大皇子秦無咎是有婚約的。
這秦無咎,乃是繼後所生大皇子,佔嫡佔長,天資過人,原本應該是太子的不二人選,然而,前幾日,他忽然捲入巫蠱之案觸怒皇帝,被打斷雙腿封爲越王,實際就是流放嶺南,而蘇曼音作爲他的未婚妻,被下令早日完婚,一同前往封地。
……
一路顛簸,直到傍晚時分,軍隊纔在城外的一處野林子中駐紮了下來。
“這新娘子也是可憐,剛嫁過來就要流放嶺南,而且還是侯府小姐呢,從小金枝玉葉的,哪裏吃得了這個苦頭?”
“就是,太可憐,嫁了一個廢人。”
“哎喲!你們兩個大老爺們的,嘀嘀咕咕甚麼呢!這新娘子能有甚麼可憐的,最多不過是那個廢人已經是將死之身,沒法圓房而已,不過,我倒是不介意代勞的。聽說那寧安侯府的大小姐長得花容月貌,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呢!”
一道流裏流氣的聲音忽然從馬車外頭傳來。
陸琳曉正蹙起眉,馬車的簾子便被一隻鹹豬手掀開了。
“皇子妃,大皇子都快死了,你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家與其獨守空房,倒不如讓我安慰安慰你。”
陸琳曉抬起眼,就對上了一張Y邪猥瑣的臉。
這人是護送軍隊的副將,叫劉昆雄。
“不愧是侯府養出來的美人,這臉蛋,這身段,真真是膚如凝脂啊。”劉昆雄本來只是想要羞辱一下馬車上半死不活的秦無咎,然而,真看到了陸琳曉的容貌,卻真的蠢蠢欲動了,竟然伸手就要去摸陸琳曉的臉蛋。
然而,他的手還沒有捱到陸琳曉,陸琳曉卻猛地從頭髮上拔下了一根簪子,穩準狠地直接扎中了他手腕的某個穴道。
劉昆雄只覺得整條胳膊瞬間一震,頓時麻木無比。
“臭娘們!老子客氣客氣叫你一聲皇子妃!你還真當自己是皇子妃了!你不過是個流放犯而已!”劉昆雄心中大怒,猛地上前,就想要霸王硬上弓。
然而,他還沒有靠近陸琳曉,陸琳曉已經眉目一冷,直接用簪子扎中了他身上好幾處的麻穴!
劉昆雄瞬間整個人都不能動彈了,不可置信地瞪大瞳孔,像是見鬼一眼瞪着陸琳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