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身爲21世紀的天才毒師,卻一朝穿越,成了個被惡毒嫡姐毀容替嫁的小可憐。
傳言太子殘暴不仁,所有人都幸災樂禍,猜測新太子妃能活幾天。
結果萬萬沒想到,楚洛不光活了下來,還治好了臉,被那個風華絕代的男人寵在心尖尖上。
一衆嫉妒的惡毒炮灰前仆後繼冒出來,卻見某太子微微一笑,反手刺穿了衆炮灰胸膛。轉身看向自己的小嬌妻,將染血的帕子跟長劍藏在身後,笑得溫柔乖巧。
“說好的不再隨便殺人呢?”
“乖,孤怕你手疼。”
氣走了楚鈺寧,這些日子憋悶的心情彷彿也稍稍舒暢了些。
“要是有毒草就好了。”楚洛輕撫自己結了痂的臉,輕“嘶”了一聲。
那對蛇蠍心腸的母女爲了躲賜婚,撒謊說楚鈺寧一頭栽進火盆裏燒傷毀了容,然而這也沒能讓皇上收回成命。
謊言已出,眼瞧着婚期將近,只能假戲真做真燒傷。
可如此,楚鈺寧就更不可能嫁了。
作爲現代的天才毒師,哪怕是微毒的草,在她手裏都能極盡所能地發揮其功效,就算毒不死她們,也夠她們喝一壺的。
可惜她現在也被軟禁起來不能出門。現在又入了冬,院子裏零星的幾顆草都枯了。
算了,再讓那楚鈺寧蹦躂兩日吧。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明日的大婚。
她繼承了原主的記憶,自然也是知道那位太子殿下是個甚麼樣的人。她沒有萬全的把握能讓太子不S她、打破“太子妃必死”的定律。
只是剛穿過來沒幾天,飯都喫不飽,頂着一張毀容的臉疼得睡不着覺。要是就這麼死了......
豈不是太虧。
*
第二日天還沒亮,幾個膀大腰圓的婆子便來到了楚洛的院子,直接將她從被窩裏拽了出來。
“三小姐,該梳洗打扮,上花轎了。”爲首的胖婆子面相尖酸刻薄,很是不耐,粗暴地讓婆子給她穿上了火紅繁複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