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婢!你膽敢給我下藥?!”
耳邊傳來陰鬱冷厲的低吼,讓方知知的意識逐漸回歸,睜開眼便看見一室紅妝。
這是……新房?
不等她細細打量四周,巨痛和窒息感瞬間襲來。
一雙蒼白修長的手死死掐着她的脖子,幾乎要將她脖頸擰斷!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樣貌俊美,衣帶卻鬆鬆垮垮,露出輪廓分明的精壯胸膛。
他身上佈滿深深淺淺的紅痕,一張英挺的臉上泛着不正常的紅意,眼神卻冷得驚人:“你……意欲何爲!”
“你是……”
方知知心裏一驚,才發現自己身上只穿着一條鴛鴦戲水的肚 兜!
他看起來明顯是中了藥正在勉力剋制,可他是誰?
自己明明是在給病人做手術時忽然暈倒……
男人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幾乎要將她掐死,更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他居然一邊動粗,還一邊佔便宜。
窒息瀕死的恐懼和刺激讓方知知渾身顫抖,竭盡全力伸出手狠狠點向男人腰間一處穴位。
男人悶哼一聲軟倒在她身上,那雙手也終於鬆開。
方知知只覺得自己像是散了架一般渾身痠痛,呻 吟一聲想坐起來,腦中卻忽然傳來一連串不屬於她的記憶。
……
他這是......
方知知眉心微擰,大步走到牀邊伸手探了探他脈象,臉色頓時變得凝重。
失血過多,還中了毒?
她脫下男人的衣裳,才發現他背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上,正在汨汨流出黑色的血。
這麼重的傷?!當大戶人家的侍衛可真是高危工作!
方知知暗暗咂舌,四下掃了掃,目光落在他腰間的匕首上。
她拿起那柄刀柄金燦燦的匕首在紅燭上烤了烤,又將喜酒撒在上面消了毒,才小心翼翼劃開那已經結了血痂的傷口。
“沈大牛”似乎是被她弄疼了,嘴裏發出無意識的呻 吟。
“很快就好了,忍忍,不逼出毒血的話,你小命可就沒了。”
方知知輕聲安撫着他,手上卻沒客氣,穩穩摁住傷口兩側開始擠壓毒血。
等到流出的血從黑色變得殷紅,她才用白酒清洗了傷口,撕下沈大牛的衣袖幫他包紮妥當。
忙活完這些,方知知也累得夠嗆,和衣躺在沈大牛身側睡去。
翌日一早,她還沒有徹底清醒,便聽見外面傳來一陣粗鄙的罵聲。
“該死的小賤人!你居然敢勾搭野男人,害得老子的三兩彩禮錢打水漂!”
房門被狠狠踹開,一個渾身酒味,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氣急敗壞衝進房間,手中的木棒直接朝着方知知頭上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