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沈夕顏趴在溼漉漉的大理石地面上,一陣猛烈的咳嗽,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甚麼情況?
她不是正在閉關突破,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就在沈夕顏一臉懵逼的時候,她的眼前出現了一雙赤足。
視線順着這雙赤足向上移動,沈夕顏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風華絕代的男人。
黑髮如墨,白衣勝雪。
從逆光的角度,沈夕顏看不清男子的長相,但卻莫名覺得,他身上彷彿彙集了天地間所有動人的氣韻,讓人移不開視線。
半溼的白衫罩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體曲線,而墨黑的發隨意披散在肩上,掛着溼漉漉的水珠,帶着說不出的禁慾氣息。
饒是見慣了美男的沈夕顏,也不禁怔住了。
“看夠了嗎?沈、公、子、”
清越的嗓音,帶上了幾分涼意,尤其是最後三個字,一字一頓,彷彿有凜冽的S意浸潤其中。
沈公子?
是在說她?
沈夕顏一下子懵了,下意識的低下頭,通過大理石地面上水漬的反光,看清楚了自己的容貌。
……
“這不是相府的公子嗎?”
沈夕顏一出門,門口的“小販”便大聲嚷嚷起來,語氣中透着幾分陰陽怪氣:“沈公子怎麼從七殿下的府邸出來了?莫不是......”
“還用說嘛!京城四大公子,哪個沒被他糾纏過?好端端一個男人,非搞甚麼斷袖,相府的臉都被他丟光了!”
人羣中一個大娘立刻接過了話茬,一副扼腕嘆息的樣子:“同樣是相府的公子,二公子風度翩翩、文武全才,大公子卻是這樣,真是作孽!”
“說的是啊!大公子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不能修煉就算了,還搞甚麼斷袖,真是噁心!”
“同樣是庶出,二公子確實比他強多了!”
......
伴隨着“小販”和大娘的一唱一和,四周的百姓都看了過來,對着沈夕顏指指點點。
“呵。”
沈夕顏的脣角溢出一抹輕笑,漂亮的鳳眸中閃爍着駭人的寒芒,看向那個大娘:“本公子不過是從七殿下的府中走出來,怎麼就成了斷袖?不知道我的二弟是給了你甚麼好處,讓你這麼賣命的抹黑我、襯托他?”
“你......”
大娘被沈夕顏的眸光盯住,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驚懼莫名的看向沈夕顏。
這些年來,他們一直通過這樣的方式,一唱一和的抹黑這廢物,離間他和府上那位夫人的關係,這廢物都毫無察覺,今天怎麼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怎麼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