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撕心裂肺的痛。
破舊的小牀上的人痛苦的叮嚀了一聲,緩緩睜開了雙眼,模糊的視線一點一點的清晰,秀美的柳眉不禁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
這不是醫院,更不是她家,身邊也沒有熟悉的人。
逐漸清晰的大腦很快令她想起了不久前的事情,也正是因爲如此,冷若寒的心情才越發的沉重,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就在這個時候……
“小姐?小姐,你醒了?”
一聲驚呼打斷了冷若寒的思緒,在她還沒來得及弄個所以然的時候,就已經被一個陌生的懷抱抱住了,“太好了,小姐你終於醒了,小梅擔心死了。”
甚麼情況?
在腦海裏搜索了片刻,冷若寒並不記得自己家有這麼一個人,更沒有人敢不經過她的允許就摟抱她,除非是活得不耐煩,否則,一般情況下,是沒有人會這麼親近她的。
“這是哪兒?”
不管了,先搞清楚現在的情況再說,她不是沒眼睛,很快就察覺到了異樣,但在沒有證實之前,她還接受無能。
“小姐,你別嚇小梅啊。”
鬆開環抱的胳膊,小梅一臉擔憂的看着冷若寒,就連聲音都忍不住帶上了輕顫,“這是……你的家啊,小姐,你……你不記得了?”
天啊。
……
死了沒有?
這話讓剛準備躺下的冷若寒瞬間坐直了身體,眉眼間的慵懶被凌厲取而代之。
好大的膽子。
別的不說,她現在是一個極度惜命的人,說她任何話都可以,但就是不可以說死這個字。
重新獲得一次生命之後,冷若寒變得格外的惜命,自然而然的,就將那個字列入了禁忌。
這輩子,她的生命裏不想出現這個字,也不想聽到這個字,更不會把自己的性命交給其他人決定。
很不巧,來人觸了她的底線,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嘭!”
破敗的門被一腳踹開,微顫顫的晃了幾晃,落下一些木屑,一個穿着華麗的女子在幾個婢女的簇擁下,嫌棄的揮了揮手,緊蹙着眉頭,走了進來。
“就知道你這賤人沒那麼容易死。”
來人輕蔑的看了冷若寒一眼,見她安然無恙,眼底閃過一絲失望,稍縱即逝,譏諷的笑道:“喂,你是貓嗎?有九條命不成?”
她就奇了怪了,這麼多年,不管她用了多少手段想要弄死她,眼前這個人就像打不死的小強,頑強的活着。
如鯁在喉。
“冷若妍?”
乍一看到之下,冷若寒驚到了,脫口而出喊出那個隱藏心底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