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疼痛在全身蔓延,迷迷糊糊中,藍月兒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眼裏卻是一間破舊不堪的茅草屋和身上蓋着的破棉被,她還沒來得及細想,門外便傳來一道尖銳的S豬聲。
“藍月兒,你這個賤蹄子,還敢裝死嚇唬老孃,哼,別以爲裝死就可以不幹活。”
藍月兒虛弱地抬頭朝門邊望去,一位四五十歲的農村婦人正推門而入,她細細打量這婦人,這婦人身着淺褐色布衣,卻是古裝裝扮,她那張黢黑而長滿皺紋的臉變得猙獰可怕。
這婦人不僅長得凶煞,而且行事非常毒辣,此刻,她手裏的藤條在空中打了幾下,隨着落在藍月兒的身上
藍月兒想反抗,卻發現渾身無力,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想她堂堂金牌女S手,卻被一個醜陋不堪的老女人鞭打,這傳出去,她還怎麼混。
醜陋的老女人一邊鞭打她,一邊辱罵:“賤蹄子,你以爲你是千金大小姐嗎?今天,老孃非打死你這個偷奸耍滑的賤蹄子。”
“娘,我們適當教訓她一下,便可,不然等大哥回來,他會找我們算賬。”老女人話音剛落,門外便走來一位十八九歲的藍衣女子,她想到她那會武的大哥,便有點兒擔心。
但她欺負人上癮了,哪能停下來,她走到藍月兒跟前,抬手戳藍月兒的額頭。
藍月兒目光如蛇,陰冷地瞧着她面前的女子:“挪開你的豬爪子!”
藍鳳梅見藍月兒反抗,她頓時氣得直跳腳,隨即,她抬手甩藍月兒兩耳光。
藍月兒眼底寒光閃閃:這凌遲般的侮辱,她記住了,他日,她千倍萬倍奉還!!!
藍鳳梅長得倒是清秀,可她的行事作風,卻像個潑婦,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藍月兒大罵:“你識相的話,最好乖乖聽我們的,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藍月兒十指緊握,非常不屑地低叱:“滾出去!”
藍鳳梅雙眼猙獰:“小賤人,我沒聽錯吧,你還敢叫我滾,你別忘了,你和你的弟弟妹妹喫我家的,住我家的,你還敢叫我滾。”
伴隨着一聲巨響,藍許氏手裏的藤條狠狠地打在藍月兒的背上,藍月兒再也支撐不住,陷入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
“老三,你連自己的嫡親妹子都要欺負,你分不清楚親疏有別嗎?那個賠錢貨,就算死了,也沒甚麼大不了,你趕緊回地裏幹活。”藍月兒剛昏過去,藍許氏便衝了進屋,她抬手指着藍守禮大罵。
“趕緊的,還賴在家中做甚麼。”
面對強勢的藍許氏,藍守禮一般選擇沉默,他把藍月兒抱回牀上,還想對藍許氏說甚麼,但藍許氏眼一瞪,他又把話吞進肚子裏。
“還不快去幹活,大白天家的,你往家中跑,還想偷懶。”
藍許氏不耐煩地拉着藍守禮,往外拽。
藍守禮被推出門後,藍許氏又轉身瞪秀秀:“臭丫頭,你也想學你姐姐一樣嗎?還不給老孃去挖野菜。”
秀秀早已哭成淚人,她見姐姐昏迷不醒,奶奶還逼迫她幹活,她除了哭,還是哭。
“一個二個都不讓老孃省心!”
藍許氏見秀秀站着不動,她猛地上前,拉起秀秀,往外一推,秀秀;連滾帶爬地摔出門外。
門外的 藍守禮忙扶起泣不成聲的秀秀。
“秀秀乖,別哭,你姐姐吉人自有天相!”
“三叔.我姐會沒事嗎?”
秀秀吸吸鼻子,仰着小臉望着藍守禮。
藍許氏聽見秀秀和藍守禮還在院中說話,她一聲怒吼:“老三,你還愣着幹甚麼,需要我用藤條請你,你纔去幹活嗎?”
秀秀本能地望藍守禮的身後一躲,她已經被嚇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