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穿透樹林,驚得鳥兒如油鍋炸開,四處亂撲騰。
兩車相撞,慣性使然,簡漪羅不受控制的從馬車上飛了出去,在空中轉體三百六十度,以五體投地的姿勢,砸在了前方被撞的馬車裏頭。
好疼!
感覺五臟六腑都要震碎了,但很奇怪,觸地部分竟軟軟的。
“哪個缺德的亂停馬車,被老孃抓到吖的死定了!”
吐槽着睜開眼睛,簡漪羅驚得一跳。
“什、甚麼情況?”
身下,一個俊逸絕倫的男子緊閉着雙眼,呼吸微弱的躺着。
薄如蟬翼的冰錦被就蓋在他身上。
那蒼白如皎月般的面孔,只有紅的發紫的脣方顯些氣色。仔細辨別,竟像是中毒的跡象。
再看他的五官,雕刻般的棱角,沉穩而不張揚的薄脣,即便就這麼躺着,入鬢的長眉都在疏散着一股寒氣,透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
等等......美男該不會身中劇毒,隨後又被她砸暈的吧?
簡漪羅強撐着要起身,奈何手腕不給力,整個人又重重跌了回去。
好巧不巧的,脣就貼合在美男的嘴上。
……
簡漪羅心頭一動,掙扎着拉住對方手腕,趁機探查脈息。
稍縱,她才強撐着擠出聲音,“新傷——仙人毒,咳咳咳,舊傷——十多年的......火毒。”
新毒舊毒相加,能活到這會兒已經超乎常人了。
他竟然還有這麼大力氣?這是個怪物嗎?!
“你說甚麼!”
靳沐寒睫毛輕顫。
新毒?難怪此番毒發感受非同。
手上的力度不由鬆了,但他的雙目仍然赤紅,像是盯着獵物的貪狼,“你究竟是甚麼人!”
窒息驟然緩解,大股新鮮空氣湧入口鼻,簡漪羅連咳幾聲。
“其實你已經有判斷了,我並非敵人,否則我早就下手了。反正......咳咳,是毒我就會治。”
二人僵持之際,馬車外突然一隻手拉開了垂簾,“主子,您沒事吧?水......我打好了。”
靳沐寒信手一甩,將簡漪羅丟了過去,命令道,“把她看住!”
樊五慌忙接住,卻是一臉的懵逼。
去打水的功夫,馬車被撞了,主子還丟過來一個女人讓他看着?
這到底甚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