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同意。”
“這種不祥之人死了怎麼能進我林家的祖墳呢!豈不是壞了我林家的運勢。”
“當初二弟你說留下她的時候我就不同意,當孃的是個癡傻的就算了,生下來的孩子也是個傻子,造了老孽了。”
“母女倆雙雙掉進河裏,也是老天看不下去要收了她們去,二弟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林筠兒是被吵醒的,耳朵邊傳來的吵鬧聲讓她腦袋疼的厲害,她掙扎了一下想要起來,沒想到剛動就被人按了回去。
這時林筠兒才注意到自己正被一個女孩抱在懷裏,女孩看起來不過八、九歲的年紀,面目黎黑,頭髮枯黃,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身上的衣服老舊滿是補丁,外披一件簡陋的麻衣。
女孩長相不算多麼出衆,倒是一雙眸子給人感覺十分舒服,清澈明亮,此刻正倒映着林筠兒懵圈的小臉。
看到林筠兒癡癡地盯着她發呆,女孩將林筠兒抱在了懷裏,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甚至不知道從哪裏取出來一塊口水巾擦了擦她的嘴角,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
林筠兒低頭看到自己不知道縮小多少倍的小手小腳,整個人猶如晴天霹靂。
她不是在實驗田裏正在收最新研究出來的高產水稻嗎?怎麼就出現在這裏了?這不是她的身體!
林筠兒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還趕了一趟穿越的潮流,只是她所附身的原主似乎情況不是很好。
昨天母女倆一起掉進了河裏,當孃的沒能救回來了,原主也被淹死了,所以纔有了林筠兒的到來。
此時林筠兒感覺自己頭疼得厲害,似乎還在發燒,額頭臉頰都燙得厲害。
她很想讓人帶她去休息,然而在場的大人們正在對峙,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她此刻的異樣,不得已林筠兒只能將自己癱在了女孩的懷裏。
……
不知道何時擁擠的靈堂就空了,雖然靈堂是設在林家的前堂,但是林家人顯然都沒有給麗娘守靈的意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就一副視而不見的樣子回屋去了。
靈堂上就只剩下了林有善和他的一雙兒女,以及昏睡過去的林筠兒。
林有善拖着自己的腿,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看到林大丫懷裏臉蛋紅得不正常的林筠兒,頓時心疼不已。
“二丫這是又燒起來了,大丫你今晚就在屋裏照顧二丫,這裏有爹和無憂守着就好,記得喂完藥後給二丫喂些稀飯。”
林大丫頓時欲言又止,想到她剛纔去廚房看了一眼,大伯孃將鍋裏剩的一點野菜湯都刮乾淨了,半點沒有給他們剩,又哪裏還會有稀飯。
林大丫看着林有善疲憊的神情,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她的屋裏還藏了一把豆子,等下她煮了餵給二丫吧,雖然味道不好,但總比餓着肚子強,她還能忍忍。
林筠兒可不知道她睡着後又發生了甚麼,此時她的意識被困在了一個她意想不到的地方。
金色的稻海一眼望不到盡頭,還有不遠處的那棟二層的小樓是那樣的熟悉。
這裏不是她在鄉下的實驗田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林筠兒不敢置信地跑進了小樓,負一樓的地下倉庫裏堆滿的稻穀、小麥和玉米她還沒來得及叫人運走,滿滿當當看着格外喜人。
最右邊的屋子裏還停着她的收割機、烘乾機、脫殼機等等農用機械,還有一堆農具,類似鐵鏟、鐮刀這些,雜七雜八甚麼都有。
這都是她爲了僱傭村子裏的人幫忙打理實驗田多買的,少說也有上百件。
看完了負一樓,她又來到了一樓,一樓也是當倉庫在用的,堆放滿了各種作物,她還沒來得及僱人打包裝車,邊上的紅薯、土豆還沾着溼潤的泥巴,顯然剛挖出來沒多久。
隨後,林筠兒又上了二樓,這裏纔是她生活的地方,臥室、廚房、衛生間還有運動室一應俱全。
林筠兒是農學院出身,因爲成績不錯,畢業之後就加入了導師的團隊,負責跟進研究農作物的提產項目還有土質改良項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