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庸被堵得啞口無言,這丫頭甚麼時候變得這般伶俐了?
婁綺瑜坐定,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是臃腫的病態肥胖,而是略顯微胖的嬰兒肥,懸着的一顆心終於放下。
“父親大人,我與攝政王的婚事是我母親在世時與先帝定下的,我自會遵守承諾嫁給攝政王。可是,你和莊若芷對我做過甚麼,需要我去攝政王府細說嗎?王爺能饒得了逼死王妃的林家?”
婁綺瑜嗤嗤一笑,露出淺淺的酒窩。
林中庸被她這句不輕不重的話震懾得一臉懵,胖丫到底是怎麼了?
還學會顛倒是非了,明明是她爲了抗婚自盡未遂,怎麼變成了林家逼她?
林中庸不由得擦了一把汗,對突如其來的危機無法適應。
婁綺瑜心中冷笑,既然老天讓她重新開始,她就不會白白聽人擺佈。
這個家裏的一切都是母親的,理所當然也是她的,自己的東西,要一件一件找回來。
林中庸看向婁綺瑜的眼神軟了軟,“呵,本侯萬萬沒有想到養出個白眼狼啊,你也不想想,你天下第一醜女能嫁出去實屬萬幸,還敢跟本侯耀武揚威?”
婁綺瑜嘴角微揚,修長的睫毛覆蓋眼中的寒意,她知道父親會妥協的,一則爲了他的寶貝女兒林雪巧,二則外面很多人說他喫軟飯,他一向想要苦苦經營他是個有能力的侯爺。
如今不過是努力維護他在婁綺瑜面前慘不忍睹的自尊。
“綺瑜還小,侯哥怎好這般嚇唬孩子......”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後,便進來一位約莫三十五六的少婦。
她的聲音慈祥婉和,看婁綺瑜的眼神溫婉和順,這麼看着倒似乎有一副菩薩心腸。
這就是婁綺瑜的繼母莊若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