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齊,康正二年,春。
連日來的廝S,皇城內飄散着濃烈的血腥味,廝S聲不絕於耳。
勤政殿內,一名女子蓬頭垢面立於門前,而在她身後,便是當朝皇帝魏良辰。
只聽遠處傳來一陣轟鳴,魏良辰身子一晃,死死握住手中匕首,抵在女子的脖頸間。
“阿辰,宮門,破了。”
顧兮君空洞的眼神,看向遠處的宮門,眼瞧着鐵甲軍踏着鮮血與屍體,浩蕩而來。
瞥了眼男子手中的匕首,顧兮君忽然笑了一聲,仰頭望天。
這就是她費盡心機,也要扶持上帝位的男人,她自小就愛慕的男人!
爲了他,她捨棄了母族,捨棄了疼愛她的雙親,甚至違背了與那人的諾言。
可他呢?
登上帝位,便翻臉無情,將她關押在冷宮之中,任人欺凌。
留她這條命,只爲了扼制一個人。
噠噠——
鐵甲軍分列兩旁,一名身形俊逸的男子跨馬而來,渾身浴血,手中長刀不知斬S了多少亡魂,竟被鮮血所浸染。
“庭哥哥......”
……
腦海中浮現出那片誦經聲。
來不及多想,房門便被一名婢女撞了開,是她的另一名婢女,紅信。
進宮前,她便被S了,而兇手至今她都未曾查到。
“庭哥哥!”
二話不說,顧兮君就從牀上爬下來,連鞋子都忘了穿。
努力壓抑激動的心情,顧兮君起身便向外走去,目的地——前廳。
見小姐要去的是前廳,紅信蹙眉。
“小姐,餘少爺正在前廳罰跪。”
言外之意,最好不要過去觸黴頭。
因着小姐受傷,夫人大發雷霆,當即便罰了餘少爺跪兩個時辰。
剛進門,就被罰跪,任誰都能瞧得出,夫人對餘寄庭的厭惡。
“就是罰跪,纔要去。”
顧兮君堅定的往前廳走去,果然,在鵝卵石鋪就的路面上,看到了臉色慘白的少年。
母親是特意讓他跪在前廳的,只有前廳的路,是用鵝卵石鋪就。
換言之,這是——下馬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