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時沈凌雪因從村姑一躍成爲公主而名動京城,後來嫁給宣平侯世子。她性子粗野,在宮中受盡排擠。昔日被退親的他成了宮中權勢滔天的太監總管,倆人卻形同陌路。再後來,她被駙馬親手斬殺,被她退親羞辱的男人卻爲她捨身擋刀。無論怎麼看,都是極慘的人生。再次重生,她想盡力彌補,奈何男人卻對她冷淡至極,像塊捂不熱的石頭。而她的復仇之旅也正式開啓。成爲權臣的男人突然不幹了,非要在朝堂上與駙馬一爭高下。
衆人齊刷刷回頭去看,只見一個瘦小的老太太正顫顫巍巍趕過來。
她踩着一雙三寸金蓮,手裏拄着根柺杖,緊抿雙脣,滿是皺紋的臉上神情焦急。
徐大嬸眼神閃了閃,忙緊走幾步上前攙扶住她,連聲道:“老嫂子,彆着急,熙哥兒他娘還活着呢,沒事!”
吳老太太緊緊扶住她的手臂,蹣跚着走進人羣中一看,外孫趙北熙正雙手抱着自己的孃親趙霏,而躺在一旁的沈凌雪卻無人問津。
她用乾枯的手背拭去眼角渾濁淚滴,顫聲問道:“你娘她怎麼樣了?”
“外祖母放心,娘還活着,孫兒這就將她送回去。”
趙北熙面上依舊是一副冷冷的神情,說罷便抬腳欲走。
“等等!”
吳老太太蹙着眉看向他,一手指了指地上毫無知覺的沈凌雪道:“那你媳婦怎麼辦?”
“外祖母,孫兒再說一遍,她不是孫兒媳婦!”
趙北熙淡淡垂眸看一眼地上的少女,面上像是覆了寒霜一般,眸底更是透出一抹掩藏不住的厭惡。
“你......,不管怎麼說,那好歹也是一條性命,莫非真要眼睜睜看着她死了不成?”
吳老太太急了,她知道自己外孫性子倔強,若是不管那丫頭,只怕她就真的會死在這裏了,便將手中柺杖用力一頓,柺杖頭在鬆散的土地上砸下一個淺淺的坑。
“她死不死的,跟我有甚麼關係?”
趙北熙聲音冷漠,眼神卻透着一股殘忍的涼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