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負雪爭強好勝,鬥了一輩子。 生母早逝,她鬥渣爹繼母寵妾。 嫁廢太子,她鬥渣皇寵妃妯娌。 夫君登基,她寒毒入骨,鬥不動了。 再睜眼,成了客居侯府被便宜表哥逼殺的表小姐。 人事皆非,她竟成了前夫的白月光。 皇后已是過去,她捂緊了新馬甲。
迷迷糊糊中,凌負雪聽到稚童的哭聲。
“嗚嗚嗚,大姐姐。”
“哥哥,大姐姐怎麼還不醒?”
“驚蟄,大姐姐最疼你了,你再喚喚她。”
“真的嗎?嗚嗚嗚,大姐姐,我好怕,你快醒來。”
“嗚嗚嗚,大姐姐,我以後一定乖乖的,再也不頑皮惹你生氣了。”
“大姐姐,我前天寫了一篇大字,表哥誇我寫得好。”
“大姐姐,我昨天喫肘子,半夜拉肚子了。”
唉,這一頓嘮叨,真是比夏夜的蚊蟲還鬧人。
她記得,沈勁節小時候可沒這麼囉嗦啊。
凌負雪頭痛欲裂,用力睜開眼。
“姐姐,你醒了!”有人驚喜地湊上來。
凌負雪眨了眨眼睛。
那人頓時笑了,轉頭吩咐道:“萱草,去請御醫過來。蔓草,去瑞雪堂跟姑母說一聲,讓她安心。”
“是,公子。”萱草蔓草同聲應道,快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