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國都部。
一道奇異的光芒從天空中劃過。
然而漫天都是絢麗的晚霞,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道不同尋常的光芒。
無非是再平凡不過的一天傍晚。
玄玉街上,頗負盛名的的妖夢樓裏已經螢火閃爍,但卻大門緊閉。往常這個時候,這裏應該是鶯歌燕舞,人來人往,會有陣陣女子的嬌呼和男子的狂笑聲傳出。
今日,是有些不一樣。
“嘿嘿,今天那個小妖精聽說還是哪個大戶人家的落魄千金吶……”
“切,甚麼千金不千金,淪落到這種地方的賤蹄子而已,只配做爺我的身下玩物!”
“昭姨可說了,那小**臉蛋美得喲,皮膚吹彈可破,嫩得要命,玩着肯定爽死人了,今兒本爺要十八般姿勢輪着番來,保準那小賤人爽的**!”
“哈哈哈爺威武,哈哈哈……”
邪Y的笑聲伴着催情的歌舞,響徹整個妖夢樓的一樓大堂。
二樓的醉生間裏,安檸幽幽轉醒。渾身一陣久違的痠痛讓她頗覺陌生——說起來,自打她從五年前的魔鬼煉獄裏活下來,成爲首屈一指的金牌間諜後,再沒有哪次任務能讓她的身體受到一點疼痛了。
那現在,自己這是受傷了?
閉眼感受了一下身體狀況,氣血虛弱,骨骼酸脹,心肺受損。
好像……身體還熱的有些不正常。
……
氣氛靜了片刻。
然後大堂裏爆發出怒罵:
“你這死娘們兒跑甚麼跑!”
“臭婊子敢戲弄老子,老子一會非乾死你!”
“怎麼回事,不是說給她下了藥嗎,怎麼屁用沒有?早知道喂她個一斤,看她還亂跑!”
安檸暗暗記住了辱罵她的這羣人的樣子,來日,她總要一個一個地,喂上十斤八斤媚藥,再找十幾個大漢……哼哼哼。
不過現在嘛,她還沒玩夠呢。
想着她突然逮住了離她最近的那個男人,纖纖玉指撫上男人的胸膛,裝得一臉柔弱惹人憐惜地開口:
“爺~這麼多人,小女子好害怕,人家,人家是第一次嘛……”
一句話說得拐了七八個調調,瞬間澆滅了男人的怒火,引得新一輪慾火重新燃起,看他那樣子,口水都要淌下來了。
“好,美人兒,大爺我肯定會溫柔的……”
安檸嗤笑,一把推開男人的鹹豬手,跳離了老遠,還不忘擠眉弄眼地勾勾手指:“來嘛~”
“唔……”一羣人鼻血流了滿地……
一刻鐘後。
十幾個男人全部跑的精疲力盡氣喘吁吁,終於累趴在地,爬都爬不起來了。
……
話音剛落,安檸突然出手,一巴掌扇在江培良的臉上,她可是下了死力氣,“啪”地一聲脆響,江培良整個人被扇得翻倒在地。
“嘖——”周圍的人倒吸一口冷氣。
這還不算,安檸上前揪起他的衣領,朝着另外半邊臉扇下去,這下他的兩邊臉頰腫成了對稱,然後她抬起腿對着江培良的小腹猛踹幾腳,最後一腳安檸的腳尖瞄準了他的下體,狠狠的踢了上去——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後,江培良痛暈了。
之前那十幾個對安檸動手動腳的紈絝公子,被這一幕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了,那兒被踹一腳的痛楚……想想就毛骨悚然!反應過來後,都捂住自己的某個部位往後躲,生怕安檸找他們算賬。
安檸冷冷道:“想跑?剛纔你們想羞辱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有甚麼下場?”
她抽出別在江培良腰間的摺扇,躍身上前,輪着將每個公子哥的臉都打了一遍,每個人的臉上都腫起老高。她嫌棄的把扇子往江培良的臉上一甩,怒聲道:“還不滾!”
那十幾個公子哥聽罷,臉都白了,再也不敢多待片刻,紛紛朝着大門口撒腿就跑。
安檸不屑地踹了最後跑出去那個公子的屁股一腳。
她安檸是有多被人看不起,連找來強/暴她的這些男人都弱成這個鳥樣!
昭姨看着公子們都跑了,氣的整張臉通紅,但看到安檸瞥過來的冷眼,她又不敢對安檸做甚麼,好賴人家是將軍府的人啊!
“昭姨,你和江培良那個人渣聯合起來想羞辱我,按理說我不能放過你,不過嘛,我現在有個更好的辦法……”安檸附耳昭姨,嘰裏咕嚕說了一通。
“這……”昭姨有點猶豫,安檸跟她說的是幾個做生意的好方法,聽起來實在很妙,但,她能相信安五小姐嗎?
“昭姨,機會只有一次。”
昭姨思索了片刻,作出決定,她對安檸深鞠一躬:“聽安五小姐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