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纔是他此生摯愛!而那表妹的孩子自然也不是別人的,而是柳君召的!”
“前幾日我進太師府探查,可是親眼瞧見倆人滾在一處,你只是被推出來擾亂皇城司耳目的棄子,李容卿,我沒多少耐心了,你要真爲了柳君召死扛到底,那我就只能將你扔給他們了!”
門口傳來一陣嬉笑聲,李容卿循聲望去,赤着的身體猛地一顫,凜然清醒過來。
“不,宋大人,同爲聖上臣子,你如何能爲了一己之私隨意攀誣,我夫君,他定不是這樣的人!”
“不是?”
宋景珩勾脣冷笑,按住李容卿的脖頸,逼她看着他手上的東西,那是一截香,點燃後暗紫色的煙霧嫋嫋升起,海棠清冽出塵的香氣瀰漫散開。
“這海棠香,夫人應該認識,這裏藏着麝香,你日日燻着,身子敗壞,是以多年不孕,李容卿,你連他的孩子都不配生,哪怕他日後問鼎高位,你也不過是冷宮棄妃,他的心中,從始至終,都只有那個——表妹!”
李容卿的瞳孔驟然放大!
宋景珩沒撒謊,那是海棠香,她就是瞧一眼香灰,也絕不會認錯!
新婚那夜,柳君召說她是枝頭海棠,賴有海棠傾國色,嫣然一笑解留春,特命人做了這海棠香來給她。
她想着夫君喜愛,便日日燻着,竟不知,這裏藏了麝香......
李容卿的身子徹底癱軟了下來,宋景珩的大手握着,只覺剛纔還驚顫不已的人兒,如今已難扶起。
彎腰將李容卿的中衣撿了起來,緩緩給她披上。
“我數三下,你若是不說,便真的......將你交給司史了。”
宋景珩開始數數,門口兩個司史回過頭來,那目光如同夏日烈陽一般,炙熱的燒在李容卿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