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帝爵酒店。
耀眼的水晶燈在復古的羅馬柱上折射出金燦燦的光芒,將整座金碧輝煌的酒店照射得亮如白晝。
8023總統套房門口,一排一身黑衣的保鏢面目冷峻地守在門口,整條走廊寂靜無聲。
屋子裏一片黑暗,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落在屋內。
夜涼如水的晚上,男人壓抑的喘氣聲越發濃重。
月色之下,隱約可見面目俊美的男人因爲隱忍而隱隱爆起的青筋。
男人無力地坐在kingsize的大牀上,一雙墨色的眸子帶着壓抑的暗芒。
SHIT!
他堂堂傅家大少竟然被別人暗算!
有人推門而入,傅寒時虛弱卻帶着精準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去,對方立刻驚恐地單膝跪地,“傅,傅少,屬下不察,才……”
“滾。”低沉的嗓音緩緩溢出,雖然還是一如既往地震懾力十足,但是仔細聽的話不難發現其中的壓抑和忍耐已經到了一定的臨界點。
進來的屬下生怕被怒氣殃及,連滾帶爬地往門外跑去。
傅寒時低着頭,身體灼熱地厲害,冰冷如寒墨一般的眸子隱藏於額前的碎髮之下,眼裏那抹壓抑的狂亂正蓄勢待發,卻被他以超高的意志力狠狠地壓了下去。
“呵,以爲這樣就能讓我妥協?”
男人語氣裏帶着不容忽視的冷傲,即使一朝被人暗算,他傅寒時也是不容人小覷的王者。
……
說起這盛家大小姐盛染就不得不提一下盛家二小姐盛薇薇,同樣是出身名門,甚至是同樣的血脈,兩個人的性格卻是天差地別。
盛家大小姐繼承了父母的良好基因,縱觀整個洛城,怕是再也找不到她這樣容貌令人驚豔的女子。
只不過很可惜,美女總有一貫的弊病,這盛家大小姐美則美矣,但是據說尤其擅妒,眼裏容不下一點沙子,更不能忍受任何比她好看的人出現在她面前。
坊間傳言,貌若天仙的盛家大小姐在三年前因爲嫉妒自己的妹妹,也就是盛家二小姐盛薇薇,不惜找人侮辱自己的妹妹,以至於其父親一怒之下直接將盛染遣送出國,直到三年後的今天才再次回到洛城。
而這盛二小姐盛薇薇就不一樣了,雖然比不上盛大小姐的驚世美貌,但是也是名門圈子裏一等一的美人,尤其是性格好,心地善良又肯努力,用了僅僅三年的時間就成爲了演藝圈口碑好演技好的一線女藝人。
所以在盛二小姐面前,盛大小姐也不過就是一個長得過分美麗的花瓶而已。
外界人對這盛家兩姐妹津津樂道,而當事人盛染卻被花瓶這個名號氣地咬牙切齒。
剛回國兩天就被封上花瓶的稱號不說,又好死不死地成了陳薇薇所在娛樂公司的攝影師,抬頭不見低頭見,她盛染好好的做自己的事情,低調的幹活,礙着誰了???
所以她陳薇薇就想法設法讓她來這麼個烏煙瘴氣的鬼地方談合同?
笑話,她一個攝影師談甚麼狗屁合同,還不就是因爲拍外景的那天,合作方看到她的容貌當即要換人,所以陳薇薇氣不過纔想報復嗎?
盛染站在走廊之外,拐彎就是合作方所在的包廂,黑色的高跟鞋停下。
她不傻,陳薇薇能約這麼個地方,指不定還有甚麼招在裏面等着她。
她站在拐角處,雙手環胸靠在身後蹭亮的牆壁瓷磚上。打定了主意等時間過去,那邊等不到人肯定會離開。
於是盛染心情愉悅地就站在原地,覺得無聊又把包包裏的耳機拿出來,放着自己喜歡的音樂,周遭的嘈雜都被隔絕開來。
直到拐角處女人的爭吵聲大過耳機裏的音樂聲,盛染才面露不悅地看過去。
……
盛染微眯着好看的眸子望着男人的背,一時之間,目光多停留了一會,以至於男人猝不及防的轉身,嚇得盛染趕緊倒退了一步。
在她退回去的時候,男人整張俊美的不像話的臉才露了出來,精緻宛如刀刻一般的臉龐,菲薄的脣抿成一條線,高挺的鼻樑之上,狹長的眸子迸射出鷹隼一般犀利的光芒。
盛染動都不敢動,她前面放着一個大大的花瓶,如果花瓶不在,男人的視線一定會精準的落在她身上。
這得是有多高的警覺性才能察覺到有人在看他。
盛染沒動,等着人離開。
見沒見到甚麼人,傅寒時纔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視線。
傅暖暖委屈的對自家大哥道,“哥哥,我不喜歡陳薇薇。”
“二小姐估計是不喜歡傅少身邊的所有女人。”
說話的是陳薇薇。
她抿了抿脣,看着傅暖暖的目光帶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可憐,
“暖暖,我真的對你哥哥沒有甚麼想法的,他是我上司,我不會異想天開地喜歡他的。你放心。”
“哼。”
傅暖暖冷哼一聲,她信陳薇薇的鬼話纔怪。
身側的男人寬厚的大掌落在少女額前的劉海上,低沉好聽的聲音傳進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暖暖,以後嫂子就拜託你了,嗯?”
……